一開始趙書熹說要替左夫人和孩子解毒的時候,左夫人并沒有把趙書熹說的話放在心上之前,兩次她的確是已經見到了趙書熹的藝術,可是她身上的這個毒可是很多大夫都沒有辦法的。
就連京城的許多大夫都束手無策,更別說趙書熹了。
左夫人相信趙書熹是有一定能耐的,可是有能耐并不代表著她什么事情都擅長,尤其是解讀的這種事情,從前有多少名醫都為了自己身上,這毒沒有辦法更何提,趙書熹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在村子里長大的姑娘呢。
因此對于趙書熹之前說的那些話,左夫人并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卻突然聽到趙書熹已經鼓搗出了一部分藥物,左夫人這才想著趙書熹好像的確已經很久沒有出小院子了,每一次都會有人朝小院子里面送飯,所以對于趙書熹的事情,左夫人也不太清楚,府中的這些下人也不太清楚每天的關系,無非就是送飯而已。
想了想,左夫人帶人去看了看趙書熹,還拿了一些送來的時令水果。
即便是到了這種鎮上,左夫人的生活水準也沒有太下降,雖然和從前在府中有所不同,不過在這正常只要有銀子,很多東西也是能夠直接送上門的,對于她們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
通過帶著人去看趙書熹的時候,趙書熹正在精心的試驗自己的輸液的工具,不過這個工具趙書熹并沒有打算這么快就拿出來給左夫人用。
趙書熹也知道這是什么時代,自己要是貿貿然的拿出這套東西,恐怕會被人詬病,畢竟要將液體灌注到人的身體里面,這種東西聽起來就有些讓人匪夷所思,更別說這個時代是如此的封建,要是被人以為是什么怪東西,那她才真是滿身有嘴都說不清楚。
我到這個院子里面,左夫人也只安排了兩個負責平日里這院子的灑掃這種事情的丫頭。
這兩個丫頭平日里院子的事情做完了之后,自己便偷偷的去玩了,畢竟年紀還小,而且趙書熹也從來不管她們倆,不管她們兩個做了什么事情,趙書熹都不會說,于是這兩個丫頭整日里便玩得更瘋了,再說了左夫人那邊也不會讓人過來看她們兩個究竟在做什么。
這一次左夫人來這兩個丫頭正巧在小屋里面打花牌呢。
左夫人一來就發現這院子里面沒有人服侍,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臉色也有一些嚴肅,雖然,她并不認為趙書熹的身份有多尊貴平日里是被人服侍慣了的,可是這畢竟是她的意思。
給趙書熹安排下人是左夫人的意思,如今是下人擅離職守,那就是左夫人自己沒有把下人給教育好,左夫人的臉一黑下來跟著的雯雯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夫人放心,我一會兒就找人問問這兩個丫頭平日里到底在做什么”
這小院子的空房間很多趙書熹是隨意拿了一間空房間進行自己的試驗的,這幾天太陽好它便直接在院子里的一個石桌上做這些,旁邊還種了一些花花草草,也不知道這小院子從前是哪戶人家種的。
左夫人帶著人突然出現趙書熹一時間還有些驚訝。
“夫人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