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夫人,我聽說夫人您將南邊的那個院子全部給了那個趙姑娘,當然趙姑娘救了夫人和小主子的性命,上次她也是應該的,可是南邊的那些小院子,可是之前夫人特意為這幾位大夫安排的,幾位大夫雖然犯了些糊涂,可她們心也是好的,夫人已經將她們趕出去,那院子自己收回來也就罷了,何必要給一個村里來的丫頭中的我,聽人說這丫頭不過是在外面隨便遇到的,是不是真正的名醫還不知道呢,前兩次說不準她也只是運氣好,而夫人卻將幾位大夫直接這樣發落了,恐怕夫人你這是有些草率了。”
張媽媽一句一句的說著,里面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為左夫人打算和考慮,可實際上張媽媽是收了這幾位大夫的一部分銀子,才想著替她們美言幾句,要是這幾位大夫依舊在這里,那下面的肉不都是給自己的嗎
可是趙書熹不一樣,張媽媽已經聽到趙書熹這兩次拿了不少的嗓音,要是之前那幾位大夫的話,早就給自己的紅拿過來了,可張媽媽呢來了這么久也不知道來見見自己,卻是一味的縮在自己那塊地方,地方小也就罷了,這時候更是占了幾個院子,這如何能夠讓奚嬤嬤不痛恨不滿足呢
已經看出張媽媽另有其意,左夫人表面上卻裝作沒有看出來的樣子。
“趙姑娘救了我和小寶自然是應該報答她的,況且她現在也沒有地方可去,不過是一個小院子。”
“這點事情也值得驚動張媽媽”
察覺到夫人的態度有變,張媽媽頓時覺得自己剛剛說話的態度不對,她還以為這是從前在府中的時候。
如今她們事事在外,和從前許多事情也是不同了,張媽媽立馬露出一個笑來,“我也是聽院子里的丫頭說的,一時間沒有想這么多,害怕夫人被人騙,所以才過來提醒兩句,這些事情夫人看得很清楚,也不需要奴婢再多說。”
“剛剛聽兩個丫頭說夫人累了,既然累了,夫人就好好休息吧,奴婢就告退了。”
“去吧。”
左夫人眉頭微蹙。
趙書熹得到了左夫人的照顧,自然也該投桃報李,作為一個大夫,她目前沒有管那些什么政黨之間的斗爭,只是目前這個母子是她的病人,她自然應該好好的為這兩個病人治病。
她已經研究過一段時間,左夫人和孩子身上的毒,也通過了一些藥方來試驗和論證,只是這些藥不在人體上試驗,始終是沒有效果的。
尤其是左夫人和小寶中毒已深,其實她們身上這種毒,是一種慢性毒藥,毒性并不強,可是在身體里待的時間久了,總歸是會影響的。
趙書熹倒是真心實意的打算替兩人去除,可是這種已經藏在她們體內很久的毒,短時間之內是無法去除掉的,除了服藥之外還需要采取另一種措施。
讓藥能夠盡快的進入她們的血液中,然后流通全身。
趙書熹整日在院子里鼓搗著,被她折騰出來了一套輸液的工具,雖然原料和外觀都弄得略簡陋了些,不過具體的使用效果是差不多的,工具嘛不在意外表如何,只在于是否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