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事情敗露,此刻不敢說什么辯解的話,腿一軟便跪了下來,“爹娘我知道我錯了,你們打我吧,罵我吧,我也是鬼迷心竅”
“我只是想給我們陳家留一個后代,不能讓陳家的子嗣在我們這里斷了”
他的眼淚說來就來,迅速流滿了整張臉,眼眶通紅,再加上被人打了一巴掌,看上去有幾分怯弱的感覺。
這模樣好像是別人逼他似的。
“子嗣”
陳老爺沒說話,陳夫人走向前去,又是一巴掌甩在容燼的臉上,這下好了,左右對稱了,趙書熹想。
“你怎么好意思提這個詞,這是你的問題,可是我和你爹逼過你嗎從你進我們家來,我們可曾虧待過你,你的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全家花錢之前你說你想證明自己的能力,我們便給了你鋪子讓你折騰,可是你折騰出來了個什么這些鋪子,連日虧損不說,你帶來的那些蛀蟲一味的坐吃山空”
“在所指示,你竟然還敢提這兩個字,你命里無子,后天不良是你的身體有問題,可是我們可曾怪過你什么,從來沒有人在你面前提過一句吧,甚至你們兩人沒有此事,我和你爹已經想過族里給你們過繼一個,讓你們好好的養大,這以后也是我們成家的孩子,也是你們倆的孩子”
陳夫人恨不得一口口水吐在李四的臉。
“可是你呢,先是去找什么所謂的偏方吃,這也就算了,我和你爹也不過提點你兩句,可現在你竟然起了這樣的心思,那可是你的妻子連這樣狼心狗肺畜生不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連夫人一個人的戰斗力就足夠了,趙書熹一言不發,只是悄悄的幫了陳蕓蕓一把,讓她從昏迷中醒來,陳蕓蕓已經聽了許久。
看著跪著的丈夫,又看著縮在墻角的男人,陳蕓蕓還有什么不懂的昏迷前那些事情她算是想清楚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陳老爺和陳夫人不可能再容忍李四。
只是卻不知道這樣的事情該如何跟女兒說,這一切只有女兒才是最苦的受害者。
就在此刻,陳蕓蕓卻突然開口說話了,“爹,娘”
陳老爺和陳夫人不再看地上跪著的人一眼,撲到了女兒的床前。
“我想清楚了,我要和他和離,讓他離開陳家吧。”
看著往日金貴的女兒,如今躺在床上一臉蒼白的模樣,陳老爺和陳夫人都十分心疼。
這可是他們唯一的掌上明珠,如今卻被人搓磨成了這個樣子。
“你們當然要分開,不過是他滾出陳家,我們要寫休書,休了他,他也休想從陳家帶走一分一毫的東西”
陳老爺一錘定音,定下了李四日后的結局。
趙辛被打了一頓之后趕出了陳家。
趙書熹卻被當做座上賓迎進了陳家,兩個人一出一進,倒是和從前的景象完全不同。
“這一次多虧了你,趙姑娘,如果不是你,恐怕”
陳老爺和陳夫人將趙書熹請在了上座,他們倆對這一次的事情依舊有余怕。
如果不是趙書熹告訴他們,趙辛有其他的心思讓他們早做防范,恐怕這一次女兒這個虧是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