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陳蕓蕓抱在茅草屋里的破舊的床上,自己三下兩除二便脫掉了衣裳。
剛要伸手剝開陳云的衣裳,幾個人突然出現在了茅草屋里。
這男人伸手將這個男人給扔了下去,男人摔在了地上,疼得呲牙咧嘴,一抬頭卻發現屋子里多了好幾個人,而且還有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一臉怒目的盯著自己。
“幾位好漢,這是做什么”
這個男人還光著身子,有些怯懦的縮到了床角,將衣服一股腦地裹在了身上。
隨即幾聲,腳步聲傳來幾個圍成一堵墻的男人讓開了一條道,走出來的竟然是陳老爺和陳夫人。
而跟著陳老爺和陳夫人身后的就是趙書熹。
看著眼前光溜溜一臉賊笑的男人,又看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女兒,陳夫人急得眼淚差點掉出來。
陳老爺氣的胡子翹。
“把這個男人給我綁起來”
“還有外面那個畜生也給我綁了”
陳老爺差點氣的破口大罵,多年來養成的良好脾氣都在這一日破了功。
趙書熹冷眼看著在地上求饒的男人。
這個時候恐怕在亭子里等著的李四心里也是五味雜陳吧,一方面希望自己的辦法可以實現,而另外一方面要讓另一個男人碰自己的妻子,這該是何等的屈辱。
只是趙書熹怎么也沒有想到李斯竟然有這樣大的毅力和能耐,為了陳家的家產,竟然真的能想到這樣的辦法。
地上的男人穿好了衣服,不由分說的被打了一頓,然后被雙手綁了起來。
他縮在墻角不敢動彈,沒過多久,他的另一個難兄難弟也被綁了進來。
李四本來一直在外面等著,可看著有幾個男人朝自己走過來,就覺得事態不太對勁,他正想跑,可是亭子里面也出現了幾個人,幾個男人幾步過來就將他抓住了。
雖然他并沒有見過這幾個人,可李四下意識的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很有可能是被陳家人發現了。
被押送到茅草屋里面,他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陳老爺,也不是陳夫人,也不是那個和他作為難兄難弟此刻正被綁在地上的男人,而是趙書熹。
“你”
趙書熹怎么會突然和陳家人有牽扯
趙辛想到趙書熹暗示自己的那些話,突然明白了,趙書熹說那些就是在引誘自己做下這樣的錯事。
看到了李斯的目光,趙書熹對他客氣的笑一笑。
趙辛還沒來得及發作,陳老爺一耳光打到他的臉上,陳老年早些年是行商,手上的那股子力氣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這些年雖然養尊處優了,可身上的鍛煉也從沒有落下,這一巴掌直打的李四臉歪,血從嘴角流下來。
“畜生”
陳夫人也沒有了往日的那種雍容,死死的盯著李斯的目光,像是要將他一片一片的給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