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初升,晨光細微。
整個村子都在這柔和的光下,顯得更加寧靜悠遠。
趙書熹拿著一盆拌制好的小雞們的早餐走到了后院,“好啦,小雞崽們,吃早餐啦”
趙書熹高興的叫著,以為會聽到昨天那樣小雞嘰嘰叫的聲音,可是雞窩里面卻是很安靜一點聲音也沒有,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這樣的事情她之前也經歷過一次,那一次是雞窩里面的母雞全部都被毒了。
趙書熹放下手里面的雞食走進進窩,一看,昨天還毛茸茸擠在一起的幾只小雞,此刻已經吐著白沫倒在了雞窩里。
事情好像又回到了幾天之前的那個樣子。
只是趙書熹此刻的心情,卻比幾天之前要憤怒到不知多少倍,一次兩次還有三次,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其實容燼對于昨天的事情心里還是有所建立的,他建議的是趙書熹寧愿自己解毒也不愿意靠近自己,雖然趙書熹如果靠上來,容燼也不一定會接受。
容燼回過頭想想,可能在趙書熹的眼里,不管是賺錢還是去醫館,都比在自己身邊來的要有意思,不,或許就連幾只雞都比自己的地位要高。
他在前院里面走動著,耳朵卻一直聽著后面的動靜,他知道昨天趙嬸子又送來了幾只小雞趙書熹,正喜歡的緊。
一直沒有聽到趙書熹的聲音,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過去一看便看見趙書熹無助地蹲在雞窩前,而那幾只小雞也像之前的幾只雞的命運一樣,毫無知覺地躺在雞窩里。
看得出來趙書熹很傷心,趙三這腳安慰趙書熹卻十分冷靜的把這幾只小雞的事情都拿了出來,之前那幾只雞她全部都給處理掉了,可這幾只小雞趙書熹卻沒有處理掉的意思。
看著趙書熹依次將小雞們放到一起,然后自己拿出了他醫療的工具,容燼覺得有些奇怪,“你這是做什么這些小雞已經中毒死了,你救不回來了。”
難不成是因為這幾只雞的死亡被刺激到了
趙書熹的表情很冷淡,“我不是要救他們,我是要解剖。”
仿佛只是隨意的應付一句,根本就沒有向容燼解釋解剖這個詞的意思。
不過也不用解釋了,容燼看到趙書熹的舉動,再結合一下之前趙書熹說的那句話,就知道趙書熹是要做什么。
“你這是要做什么”
看著趙書熹的動作,容燼一時之間有些不知如何接受,“我知道賺錢對你來說很重要,這些雞的損失你也很心疼,可你也不用這個樣子”
話還沒說完,容燼就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分了,他明白趙書熹雖然愛財,但是取之有道,而且趙書熹今天這樣的表現,并不是因為這幾只雞值多少錢。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本來想說出口的安慰的話就變成了這樣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