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趙嬸子今天這一天心里面都不寧靜,尤其是知道了趙三那個狗東西又在背后說他們壞話之后,這一個下午已經跑來了兩三次了。
“行了行了,我就是過來給你們提個醒兒。”
說著趙嬸子嘲諷道,“趙三剛剛才讓村里的人都跟著他上山去了,說是呀,怕你們兩個有事擔心你們兩個,所以要去看看,不過他之前說的那些話誰心里記不住啊,他就是暗示大家,你們兩個有什么事兒在那山上呢,還話說的明明白白的說,是在一個山洞里面,他說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人家還能不知道他的意圖是什么”
“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帶著他們去看什么。”
說完兩句話,趙嬸子看著趙書熹身上還是濕噠噠的,就催著趙書熹趕緊去換衣服,自己回家去了。
趙書熹換完衣服出來容燼也才回來,他們兩個回來的路上都是有村民看到的,兩個人是一前一后回來的,再加上趙三帶著村子里面的人去山上找,他們兩個卻什么也沒有看到,那些人頓時覺得自己是被趙三給耍了。
兩個人才經歷過共患難,此刻看著對方,不知道是不是藥效影響,總覺得和往日有什么不同,趙書熹剛剛才洗完澡,臉上又飛上了一絲紅暈。
“鍋里還有熱水,你自己去洗洗吧。”
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離開了。
容燼其實也有一些不自在,他沒有和女性有過如此親密接觸的時候,所以對于自己今天突然的異常覺得奇怪,只覺得是自己中了藥的后遺癥。
直到他進了浴室之后,看見里面的浴桶。
他臉突然一紅,這里面的水還是趙書熹用過的,浴室里面還有一種沐浴之后的清香的味道。
三槍一只身子把浴桶里面的水倒掉,然后又去鍋里面弄了熱水,自己也沐浴,今天他們兩個也是被雨衣,好歹淋了一場,容燼如今的身體他自己都不敢保證,還是好好的洗一個熱水澡好一些。
趙書熹看到容燼把浴桶出來又倒掉里面水的模樣,剛剛臉上的紅暈頓時變得更深了,整個臉就像是一個猴屁股。
這個時候趙書熹才想起來,自己剛剛竟然忘了倒掉里面的水,一個男人幫自己倒掉浴桶里面的水,感覺起來這比兩個人做了更親密的事情,更讓人覺得羞怯。
趙書熹雙手做扇子在臉邊扇風,“怎么突然有一些悶熱了,不是下雨之前才會悶熱的嗎這天氣太奇怪了”
這很明顯就是沒話再找話說,可容燼也好像沒有發現似的,還傻愣愣的跟著附和了兩句。
趙書熹也奇奇怪怪的,“我剛剛熬了一鍋姜湯,等會兒你洗完之后自己喝一些。”
說著像是找借口逃離這個地方似的,“這里太悶了,我去后院逛逛。”
說完便像是撒腿的兔子似的,悠悠兒便跑了。
直到跑到了后院,趙書熹這顆激動的心才平復下來,剛剛看到容燼拎著一桶的模樣趙書熹,覺得自己那顆沉寂已久的心,竟然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心動。
一定是今天中藥的后遺癥,一定是今天中藥的后遺癥
“嘰嘰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