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趙書熹摸到腰間的銀針,她一把推開了容燼。
兩輩子了她還是第一次中這種藥。
只能說小說女主里面有的待遇,自己總算是也有了。
結合現在的處境,兩個人被大雨困在了山洞里,趙書熹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同樣是中了藥,不過容燼他畢竟有武功傍身,而且身上的各種藥也不少了,面對這種藥它的抵抗力還要強一些,不過趙書熹是第一次體驗,自然看上去就比容燼要難受很多。
氣氛變得越來越危險,趙書熹當機立斷的拿出了自己銀針包。
這就到了展示人品的時候了,總不能夠讓自己等會控制不住,然后害了人家的清白吧。
“你還好嗎”
容燼其實也是強行抑制著自己,他之前也不是沒有中過春藥,可是從來沒有這一次反應如此之大,難道是這一次的藥性更加猛烈嗎
還是說是因為身邊的人的緣故。
容燼弄不清楚,可是他知道趙書熹比自己更難受,看著趙書熹滿臉的潮紅,緊緊咬著牙關,汗水打濕了臉的模樣。
剛剛即便是在雨中,她也沒有這么狼狽。
可是看著趙書熹拿出銀針包也不愿意靠近自己的樣子,容燼不知為何從心底升起一種失落感,然后竟然鬼使神差的更加靠近趙書熹。
趙書熹沒有注意到容燼微小的舉動,可是卻覺得自己身邊這個男人的身體仿佛像是一朵有毒的花,在向自己展示著致命的吸引力。
現在趙書熹根本說不出一句任何的話來,因為她知道,如果她開口說話的話說出口的一定會是呻吟。
果然男人只會影響女人拔劍的速度
銀針一扎下去趙書熹感覺自己好多了,雖然也依舊能夠感受到藥效,可總沒有剛剛那么強烈了,她剛剛就覺得容燼在自己旁邊,簡直就是一團強烈的荷爾蒙,刺激著自己必須要做出什么。
“沒事,你離我遠一點我就更沒事了。”
趙書熹沒好氣的想要一掌把容燼推開,可他的手剛碰他,但是覺得推上去的力道都變成了軟乎乎的撫摸。
這對于兩個人來說都是強烈的刺激,容燼識相的離遠了一點。
“你可要冷靜一點,現在你要是一動,我們兩個就是兩敗俱傷。”
趙書熹差不多冷靜下來之后就準備給容燼也施針了。
想一想他們肯定是進山洞這段時間被人暗算了,剛剛的雨聲可能讓他們一時間都沒有注意到。
可是竟然有人對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必定后面還有其他的招數,他們要趕快離開這里才行。
趙書熹一邊替容燼施針,一邊想著而能夠做出這種事的人,趙書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除了趙三之外沒有人跟自己有這么大的仇,而且會想出這種下三濫無恥的招數。
不多時雨就停了,這來的又快去的又快的雨,真是讓他們今天吃了大苦頭。
他們兩個剛離開后不久,趙三就帶著村子里面的人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