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趙三悄悄的跟在了容燼的身后。
“哎,三兒,你去哪兒啊”
幾個混混兄弟決定去找點樂子玩,他們這一次可是準備了一個非常烈性的藥,一定能夠讓兄弟滿意,看見趙三不知道看到誰之后便魂不守舍的要跟著走了,其他幾個人趕緊把他拉住。
“等等等等,我有點事兒,回頭再請哥幾個啊”
還沒等那幾個人說什么呢,趙三就趕緊獎藥踏踏實實的揣進懷里跟著容燼跑了。
可惜的是容燼沒多久便進了一間茶樓上,三倒是想進去,不過這間茶樓可是這鎮上最好的了,進去隨隨便便喝個茶水都得不少銀子了,趙三手里哪有那個閑錢,要是有那個閑錢他去找個姑娘或者和哥幾個樂樂不好嗎
趙三便一直在這茶樓外面等著蹲在街邊。
容燼卻不知道身后有了這樣一個尾巴,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有誰會注意現在的他到底要去干什么。
容燼和一男子坐在茶樓的二樓。
外面忽然飄起了雨,灰色的屋瓦被雨水沖刷出了掩蓋在灰塵底下的那一層灰綠的顏色,從絲絲的小雨漸漸的變大,雨點滴答在瓦片上,像是在人的心頭上叮叮當當的敲著。
街道上的一些小攤販也早就撐起了傘,或是收起了自己的攤子,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這樣沉悶的雨天將本來明亮的天空也變成了暗灰色。
容燼的眼神不經意之間瞟過屋檐下蹲著的人,這時在躲雨的人多了一個兩個的都是一樣的姿態,或是站在屋檐下看著這飄下來的雨幕。
突然而來的雨倒是讓那些賣傘的人轉了一個大便宜,街上的行人紛紛路過賣傘的攤販那里買上一把傘,各色各樣的油紙傘,便在雨中開出了花。
看著這些明亮的顏色,容燼慢慢的收回了視線,什么時候開始他也會注意這些事情了。
對面的男人早就注意到了容燼的神思已經不在面前的茶局上什么也沒說,只等著他什么時候回過神來。
“你走吧。”
桌上的茶還在裊裊的冒著熱氣。
對面的男子點頭,“是,主子。”
男子離開了沒多久,容燼也離開了,等在這對面的趙三早就不停的跺著腳,心想也不知道這野男人在里面干什么,呆了這么長時間。
只是這雨來的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雨便停了下來。
容燼也離開了茶樓,看樣子是要回村子了。
趙三有些不耐煩的遠遠跟在身后,還以為今天見到容燼突然來到鎮上能夠挖到什么大消息呢,沒想到這人竟然在茶樓待了這么久,茶樓有什么好待的,要待茶樓還不如去青樓呢,可惜鎮上的柳巷算什么,要城里面的姑娘那才各領各的漂亮。
與此同時趙書熹也正走在回村的路上。
今日李大爺有事沒有趕牛車,所以趙書熹今日也只能夠走路回村子,剛才途中突然下了雨,她還找了個地方避了好一會兒雨,只是現在雨雖然停了,看著天色說不準什么時候又下了,她只能夠快速的趕路。
兩個人走的時間差的不多,可容燼的腳程卻比趙書熹快上了不少,很快容燼就看見了趙書熹的背影。
兩人相遇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呢,突然一聲悶雷便從空中劈下。
兩個人一對視兩人手上都沒有帶傘,這不就完了嗎趕緊加快了腳步,可惜天公不作美還沒走多遠呢,那雨點就噼里啪啦的打了下來,比起剛剛的小雨,現在來的才是真正的雨呢。
水很快從樹梢之間滴了下來,容燼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到了趙書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