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這樣也沒有用,大家對處理尸體的這個條例完全不贊同,許多人甚至自發的發起了反抗行為。
甚至許多人覺得林遠山就是在危言聳聽,覺得她們是不想讓這些將士們回來,甚至開始質疑起林遠山的這些決定,可是這些質疑當有一天她們自己身上出現了上吐下瀉的這些毛病之后,便慢慢的消失了。
這樣的情況,首先是出現在那些曾經近距離接觸過尸體的人。
見到這樣的情況,林遠山心中又是慶幸又是害怕,慶幸的是她當初聽了趙書熹的趕緊讓人發布了處理尸體的這個條例,而害怕的事既然已經出現了這樣的狀況,那么趙書熹預測這個瘟疫是可能影響到全城的百姓的。
如果是一個兩個出現這樣的問題的話,恐怕她們還會覺得這只是巧合,但是許多人都出現了這個問題,而且大多都是那些直接接觸過尸體的人,大家心中就開始恐慌了,沒有什么東西是比她們的生命更加重要的,于是那些人便想起了縣令之前說的話說,這些尸體上面攜帶病毒,她們這樣將尸體留在家中或者是隨意接觸,很有可能會染上病毒。
這樣的狀況并不是一個兩個有了第一個之后立刻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趙書熹于是趕緊訓練起了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姑娘,當初帶著這幾個姑娘的時候,趙書熹就是希望能夠帶著她們學些東西,或者給她們找一條別的出路,不是服侍人也不是作為別人的丫頭,而這個時候就是這幾個姑娘派上用場的時候了,趙書熹問她們愿不愿意跟著自己一起治病救人。
這幾個姑娘聽了趙書熹說的話之后都非常驚訝,她們本以為自己是來照顧這位公子的,可是發現這位公主對她們并沒有什么其她的要求,只是每天帶著她們出去在街上四處看,然后問她們一些問題,她們本以為她們這一輩子就是這樣的,可是現在趙書熹突然問她們愿不愿意一起治病救人。
自從上一次她們跟趙書熹去過一次縣令府之后,就知道趙書熹的身份并不是普通的商人,而這一次趙書熹突然問起了她們這個問題,她們都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內心的渴望,這些天她們見到趙書熹和縣令一起做的事情,心中早就非常向往。
她們從沒有想到自己也能夠救人,她們沒有想到自己也有發揮作用的這一天,不是作為服侍誰的丫頭,而是作為一個大夫。
“公子我們真的可以嗎”
一個看上去年紀有些小的丫頭,怯生生的問道。
“你們當然可以,你們有這個能力,不過我得告訴你們這是有一定的風險的,她們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瘟疫。”
“所以我們救人是有風險的,如果在知道這個風險之后,你們還愿意跟著我一起去的話,那我就帶上你了,如果你們不愿意跟著我一起的話,就在客棧休息。”
雖然趙書熹是希望這些姑娘能夠活出別的路,能夠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但是她不會強迫她們這條路是她們自己的,這個人生是她們自己的,就應該讓她們自己來選擇。
更何況在面對有危險的時候,人是確立厲害的動物,會猶豫會害怕,那是很正常的事情,趙書熹不希望她們就這樣傻乎乎的答應了自己,然后再傻乎乎的去做那些事情,沒有認真的思考過。
出乎乎她的意料的是,她本以為自己在描述了這個事情有多危險之后,這些丫頭們應該會思索一番的,但是這些丫頭們卻是在思索之后依舊非常開心的同意了。
后來青衣告訴趙書熹,她們這些人都是被家人賣了的,所以說家里人是說要給她們找一個更好的出路,可是她們知道這個有可能是在幫助她們,也有可能對她們來說是一種舍棄,她們一直覺得自己的作用就只是這樣,但是是趙書熹告訴了她們,她們還有其她的作用。
她們竟然可以救人,哪怕她們只是小姑娘,可是她們心中對于這種事情也有想法的,們也希望能夠實現自己的價值,是趙書熹給了她們這個機會。
于是趙書熹就告訴了這些姑娘們,怎么做好防護保護好自己,然后又需要做什么事情,在初期趙書熹只是去查看,哪些人家出了這樣的問題,然后將她們隔離起來再配一些基礎的藥,現在趙書熹還不清楚這個病毒到底是什么,又是因何而來還不能夠很好的對癥下藥。
趙書熹在邊城風生水起的時候,京城里面也同樣在發生著這樣的事情里,斯一直以來都沒有得到關于趙書熹的任何消息,還會去其她地方,可是已經過了好多天,趙書熹也依舊沒有出來,左清心中就有了一些懷疑,哪怕裴珮之之前已經去試探了一番,可是左清還是不肯相信。
于是左清故意在朝堂上引誘小皇帝說出讓趙書熹進攻這樣的話來,左清是知道小皇帝對趙書熹有好感的,雖然她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不過小皇帝對趙書熹的喜好非常明顯,左清本來是想要借著小皇帝的口逼出趙書熹來看看趙書熹究竟在什么地方,但是沒想到容燼卻順口邀請了小皇帝來到府上去見趙書熹。
邀請了小皇帝來到王府之后,容燼又故技重施,讓小皇帝看見了趙書熹,在藥園子里面處理那些草藥的畫面,然后又將小皇帝帶到了其她地方,讓她看府中的那些小動物很多都是趙書熹養的,還給小皇帝放了煙花,做了不少吃的,甚至容燼一直不肯讓小皇帝吃的,外面的那些東西也讓廚子做了不少。
小皇帝就在這樣的溫柔鄉之中沉醉的忘記了要見趙書熹的事情,反正她今天已經見到了趙書熹的影子了,改日再見趙書熹吧,玩得開開心心的,小皇帝很快將這件事情忘到腦后,而且她心里里覺得也是趙書熹在陪她玩的,畢竟那些小動物皇叔都說了,都是趙書熹親自養的。
有小皇帝的證實,左清腦中的懷疑才消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