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老二只是來上廁所,卻不料,把自個的小命給上沒了。
這下子,他成了本輪副本第一個淘汰的玩家,成功擺脫了萬年老二的噩夢。
某種意義上,這名玩家應該會感到開心吧
蘇聽魚三人仔細查看完萬年老二的傷口,隨即,就回到包間里。
可一進門,見到里面的情況,蘇聽魚臉色一變。
胖子驚呼“這這是遭賊了”
此時,蘇聽魚三人以及那位萬年老二玩家留下來的行李,全都被人打開,還到處亂丟物品。
而另外那四人的東西,卻是不見了。
“不是賊,是那四名玩家。”秦七走過去檢查自己的物品。
蘇聽魚三人都留了一個心眼,去找萬年老二時,那封信都帶在身上,因此沒有遺失。
不過,行李的手機和金錢等值錢的東西,全都被拿走了。
雖然也只是在副本里待一個晚上,可也是需要地方住,需要食物補充體力。
若是新人玩家,此刻,說不定要露宿街頭了。
饒是脾氣好的胖子,也有些火氣了,這讓他想起了當初在冰火兩重天的遭遇,“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蘇聽魚道“這輪副本,玩家之間不存在直接競爭,但如今死人了,若是還有人要死,你猜,他們是想自我犧牲還是想讓我們死在前頭”
“他們不敢直接對我們動手,因為不清楚我們的底細,可若是給我們下個絆子,最好偷走我們的卡牌,說不定,我們會死得更快。”
秦七檢查完萬年老二的物品,果然,留在里面的信和卡牌,全都不見了。
秦七扭頭,看向蘇聽魚“都拿走了。”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離開這里”胖子撓撓頭。
秦七開口“先換一點錢。”
蘇聽魚附和“對頭”
“”
趁著現在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三人找到了最近的金行,用物品欄里的金條換了這個副本世界的貨幣,然后重新買上三部手機,一人一部。
若是三人意外分開,手機就可以當作聯絡工具。
有了錢,蘇聽魚三人找了一間酒店暫時住下。
等到三人都安頓好后,副本時間顯示為晚上七點三十五分。
酒店房間里。
蘇聽魚將自己的信封擺出來“我記得,萬年老二的卡牌圖案是一塊鏡子,洗手間里倒是有一面貼墻的鏡子,正好,對上了。”
“這鏡子的范圍有點大啊,隨處可見的建筑,都有著窗戶,窗戶也算是一種鏡子吧”胖子神色苦惱。
秦七“卡牌給的暗示,真假難辨,暫時都先遠離。”
蘇聽魚的圖案是水,加上一截手臂。
秦七的圖案是樹,孤零零的一棵樹。
胖子的圖案是陳列柜,像是商場的那種。
方才去洗手間找人有點急,蘇聽魚都忘了,洗手間里面也是有水的。
只是,還不清楚這個暗示是錯誤,還是當時已經有人死了,所以暫時沒輪到她。
三人又交換了一下信件,蘇聽魚看了秦七和胖子的那封信,同樣,都是一段內容,而這些內容,有些雷同之處。
寄信的人,對他們的隱私或者秘密都很熟悉,以一種逼迫的態度讓他們來到此地。
然后,又要將他們一個個殺死
“副本時限只有今晚,今晚必定不會平靜,我們就住在一塊,一人警戒,另外兩人休息,每隔一個小時,就輪換一下。”蘇聽魚道。
“好的,大佬。”
“”
此時。
一條街道上。
兩個男人在快步走著。
路燈的燈火打下,照在兩人的臉上,赫然就是從酒店離開的流浪哥和摸魚兄。
此時,流浪哥不復先前的開朗健談,反而一臉憂心仲仲
“哥,我們就這么走了”
摸魚兄那雙被流海遮住的雙眼,此刻冷漠無比,沒有絲毫原先的陰郁自卑“不然呢”
兩人其實是親兄弟,只不過他們的父母是不同國家的人,所以,兩人的長相也大為不同。
流浪哥是公測后才進入游戲的新玩家,而摸魚兄則是內測玩家,此次是組隊進入副本。
流浪哥遲疑“可我們翻找他們的物品,不會被報復吧”
“放心,這個副本這么大,而且,也就十幾個小時就能出去,他們跟我們又不是一國的人,報復不了。”摸魚兄安慰道。
流浪哥“哥,你說他們,是老玩家還是新人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