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音樂考試要唱歌的話,那么誰要來評審員啊是監考官嗎還是校園里面的熱心群眾”
“后者的可能性,應該會大一些。”秦七沉默了下,開口說道“至于要如何在兩個小時之內,考察完所有的玩家,這個校園的本身就不普通,所有人可能會處在不同的空間之中,同時進行考試,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哇塞,還能這樣子呀。”蘇聽魚眼睛亮亮的。
考試還沒開始之前,再多的猜測,也是沒有用的。
于是,蘇聽魚兩人便待在宿舍樓里面,靜靜等待著晚上音樂考試的到來。
副本時間1950
各位玩家請注意,音樂考試即將開始,請各位玩家前往指定的考試地點
音樂考試的考場地點操場請就近前往附近任意的操場
預祝各位玩家能夠通過考試,成為學校優秀的一份子
臨近考試時間的時候,所有玩家的面板彈了出來,刷新了考試的內容。
蘇聽魚和秦七見到之后,便立刻動身,前往最近的操場。
此刻,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不過在操場的附近,路燈已經打開,尤其是操場的大舞臺那里,已經亮起了絢麗的燈光,亮如白晝,還伴隨著輕快的音樂。
操場上,已經有不少的玩家過來了。
蘇聽魚和秦七找了個角落,靜靜等待著監考官的出現。
八點的時間一到,監考官的身影準時在舞臺的中央出現。
只不過這次,同時出現了三名監考官。
蘇聽魚目光望去。
那三名監考官都不陌生,赫然就是之前監考過她其它考試的小丑男、兔子紳士、蘿莉女。
“小姐說了,趙家米鋪以陳米充新米,摻雜石子,試圖蒙混過關,發不義之財,已違背契約,故提前收回店鋪,并追究三倍賠償金。”丫鬟道。
“胡說胡說”趙扒皮氣得話都說不清。
“小姐說了,不服,打到服為止,傷了殘了,醫藥費沈家出。”丫鬟輕飄飄的一句話,登時讓趙扒皮不敢再逼逼。
“怪不得,最近我那婆娘一直說趙家米鋪的米越來越難吃,原來都是陳米”
“不愧是趙扒皮,真不是東西”
看戲的眾人恍然大悟,紛紛唾棄起趙扒皮。
趙扒皮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沈家的四個侍衛,在丫鬟的吩咐下,將趙家米鋪封起,鎖上。
這一出戲,來得快,落幕也快,看完戲的眾人嘖嘖嘴,四散離開。
空了大半的酒樓,陸陸續續又回來了人,繼續吃吃喝喝。
錦衣公子那一桌的兩個客人,方才也去圍觀了,這時候興致勃勃地討論,還拉上錦衣公子。
“那趙扒皮也有今天,江陵地價寸金寸土,沒有了沈家半價優惠的租金,那趙家米鋪怕是要開不了咯。”
“就算再開,出了這事,誰還去趙家米鋪買米。”
“也是那趙扒皮太損了,祖傳的招牌,當年還跟沈家搭上關系,卻不好好珍惜。”
錦衣公子聽著,見他們話里話外很是推崇沈家,神色微動,開口“沈家有拿出證據嗎就單憑丫鬟的幾句話”
“嗐,兄弟,看你這行頭,是外地人吧。”高個子的客人打量下錦衣公子,不用錦衣公子開口,就一臉我就知道的神色“江陵有名的公子哥我都見過,你肯定是外地來游玩的,江陵一帶,乃至江南,沈家都是說一不二的存在,沈家世代經商,信用是一等一的好要什么證據有沈家大小姐一句話就行”
錦衣公子大笑“原來如此,不過那位沈家大小姐,只是閨閣女子,難道比沈家家主還要有威望”
“兄弟,你這話就有失偏頗了。”另一個有些胖胖的客人一臉不贊同“大小姐可不是尋常閨閣女子”
兩個客人滔滔不絕講著沈家的事,錦衣公子除了時不時引導性地提一句,就一直聽兩人講話。
一個時辰后,錦衣公子兩人離開了酒樓,找了間客棧入住。
“殿下,沈家在江南的影響力,比想象中的還要大。”房內,私下無人,晁九開口道。
夏云漠神色冷淡,眼里閃爍一絲精光“可我們一路趕來,江南以外的地區,連沈家的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該說這沈家是徒有虛名呢還是隱藏至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