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聽魚聽到可以組隊,便立馬叫上了秦七“七七,我們倆組隊吧,我帶飛你,嘿嘿。”
“好。”秦七見到蘇聽魚一副躍躍欲試的期待模樣,便應下道。
什么唱歌才藝表演之類的,秦七確實不是很擅長。
“等等哈,我再叫一點人。”蘇聽魚掏出了聯絡機,便是一陣搗鼓,立馬聯系了附近刑成員。
很快,在這個操場里面,蘇聽魚就聯系到了有三名刑成員。
蘇聽魚提出了組隊的邀請,另外三人也很爽快的答應。
搞定好后,蘇聽魚見到秦七一直看著聯絡機,便解釋道“七七,這是刑內部的聯絡方式,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嘿嘿,還挺好用的,回頭,你和胖子也弄上吧。”
“聯絡機”秦七也同樣沒有注意過這些東西。
因為,他腦子有病,也沒有人跟他提起過這些。
聽到蘇聽魚提議,秦七點了點頭“可以,這個確實挺方便的。”
另外三名成員趕到后,在得知蘇聽魚職業是一名歌手后,也是欣喜不已。
對于一名歌手,唱歌之類的才藝表演,還不是小菜一碟,他們這算是抱大腿了。
蘇聽魚查看了三名成員的游戲昵稱。
寒江雪
注孤生
打死不水群
一個文藝青年。
一個對自己直男晚期有明確認知的有志青年。
最后一個,有些嘮叨,熱情的大兄弟。
“蘇小姐,我們一會兒要進行怎么樣什什么樣的才藝表演”水群哥詢問道。
“你們有沒有唱歌的功底呀或者,有沒有學過什么樂器舞蹈之類的也可以。”
三人思索了一番,回答
寒江雪先開口回答“我倒是練過一兩年的口琴。”
“我上大學的時候,加入過吉他社,也摸過幾次吉他。”水群哥道。
最后沒吱聲的注孤生,他撓了撓頭“我沒有學過什么樂器,至于跳舞的話廣場舞行嗎”
蘇聽魚感覺自己好像聽錯了,于是,又問一遍“你說什么什么舞蹈”
“廣場舞啊,蘇小姐,我老爸老媽他們每天晚上,都會去附近的廣場跳廣場舞,然后,我去陪他們,看多了,也學會了一點點的皮毛。”注孤生解釋道。
蘇聽魚眨巴了下大眼睛,收起錯愕的神色,一本正經“很不錯,非常的不錯。”
“那一會兒,你們吹口琴的吹口琴,彈吉他的彈吉他,你再順便配一段舞就行。”
蘇聽魚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秦七身上“七七,你要不也吹口琴這個挺簡單的。”
秦七沒意見“嗯。”
“那好,我們來確認一下表演的曲目”
“”
五分鐘的時間轉瞬而逝,音樂考試正式開始。
面板開始隨機的抽取。玩家上臺。表演而暫時不表演的玩家們則是站在了舞臺附近的階梯觀眾席位呃,而操場上不能控住了很多的位置。
深沉的夜色如同潑墨,融入大海,海浪沖刷著岸邊的礁石,拍打船身,發出沉悶嘩啦的聲響。
島上燈火通明,人影涌動,熱鬧非凡,來來往往的宮俾和內侍忙碌不止。
再外圍,是一隊隊的禁衛軍在駐守,沉重的盔甲上透著夜晚的寒意。
“啊來人快來人”
“公主遇刺了”
“”
恐慌的尖叫自船內傳出,打破了東珠島的喜慶。
層層黑甲包圍整了整艘船,一隊隊人馬第一時間去封鎖島上所有船支和港口。
船上的某間房內,幾個匆匆而至的太醫見到里頭的情形,全身止不住顫抖,眼神絕望。
“完了完了”其中一名老太醫神若癡傻地喃喃出口,撲通地軟倒在地。
一人單膝下跪,低著頭,對面前的身影匯報結果“首座,刺殺已成功。”
言簡意賅,那人只是穿著一身平平無奇的黑衣,樣貌更是丟人堆里也認不出那種,身上卻散發著一股煞氣,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嗯,下去領賞吧。”陰影中,只能看清輪廓的身影開了口。
“謝首座。”那人悄無聲息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