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媽媽說：“你就不能帶著念念學點好？”
“打籃球不挺好的，還鍛煉身體。”陸衡開口道，“我這也是擔心她光顧著讀書不運動，把腦子讀……咳，反正就那個意思。”
陸媽媽搖搖頭，“運動當然是好的，但也要按時回家，別讓我們擔心。”
陸衡點頭，“知道了。”
快要過年的時候，期末成績也出來了。
季念念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拿了第一名，不是班級第一名，而是年級第一名，連老師都夸她在學習上很有天賦，能舉一反三，一點就通。
知道消息的季爸爸和季媽媽都高興得不行，季爸爸直接就把季念念給抱了起來，“我們念念最棒。”
季念念被逗得咯咯直樂，眼睛彎彎的。
同樣出成績的還有陸衡。
不說拿下第一名，但比起上次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陸爸爸和陸媽媽也挺高興的。
晚飯的時候還給他獎勵了兩個大雞腿。
陸衡一直熱衷于長高，像是多吃飯補充營養這種事情他一直都很聽自己親媽的話。
飯桌上，陸爸爸突然出聲，“你說念念考了第一名？”
陸媽媽笑著道：“對啊，還是年紀第一呢，我果然沒看錯，念念不僅人可愛聽話，也聰明，要是我有這么一個小棉襖，真是做夢了都能笑醒，不過現在也好……”
每次一說起季念念，陸媽媽都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喜愛。
陸衡正咬著雞腿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小……不是，季念念靠了第一名？”
他震驚到飯都忘記嚼了。
陸媽媽舀了碗雞湯放到他手邊，“對啊，她沒和你說么？”
因為是冬天，天黑得快，這段時間他們都是一起回家的。
陸衡是真沒想到，自己那個傻乎乎的小跟班居然還有考年紀第一的腦子。
震驚，真的太震驚了。
陸衡咬下了一大口雞肉，一邊吃一邊還沉浸在震驚的情緒之中。
第二天季念念來玩的時候，陸衡就拉著她去了陽臺，“你考了第一名，為什么沒和我說？”
也不知道為什么，發現自己不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他莫名的煩躁。
他們認識了這么多年，這種事不該先告訴他的么？
季念念抬頭看著她，背著手，“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陸衡環抱雙手，等著她的解釋。
他的目光莫名的帶著點壓迫性，還有點兇，季念念被嚇得都要哭了，但還是努力忍住，“你也是第一名，所以我覺得第一名這件事對你來說沒什么好說的，所以就沒說。”
陸衡：“……”他嚴重懷疑她是在諷刺他！
“對不起啊，陸小衡。”季念念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擺，動作很輕，“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以后都和你說。”
陸衡沉默幾秒，“不用了，你以后都別告訴我。”
省得他聽了心煩！
但季念念不說也沒法避免陸衡從別人的口中聽到。
比如說小胖。
當天晚上小胖還專門用自己新買的電話手表和陸衡發了消息，“陸哥，你知道么，念念她考了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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