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一天,她遇到更好的,就不要他了。
畢竟身體里還藏著另一個人,他控制不住,不知道什么時候,另一個人就會出來。
江漓就算不怕,也肯定應付不來。
沈焰回憶了下。
到京城以后,沈二爺只出現過一次。
他應該偽裝的很好,并沒有讓女朋友和弟弟發現不對勁。
可是為什么要偽裝呢
這不是他的性格。
他到底是誰
從哪里來的
張醫生說,他有要找的人,有要為那人完成的事。
他要找誰要做什么
沈焰突然來了興趣,甚至生出了一個想法。
替他完成那些事,他是不是就會離開,放自己成為一個正常的人
江漓去洗澡了。
沈焰還在書房。
這時,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周致發來的微信。
沈焰懶得跟他打字,一個電話回了過去。
“有事就說。”不收錢,周致也會辦,但是嘴上不肯承認。
沈焰問了個沒頭沒腦的問題“能告訴我,他是怎么樣一個人嗎”
“誰”
“那位二爺。”
說起來,沈焰能認識周致,全靠這位沈二爺。
周致沉默了會兒,態度正經了“我跟你說過,他是我的恩人,更是我的神。”
好吧。
問錯人了。
這種帶著八百米濾鏡的答案,不要也罷。
“算了,當我沒問,”沈焰回到了最初的話題,“我找你是想讓你去查阿漓去年遇到的那幾起車禍,另外十二月的時候,她的車在福祉村附近的東四路意外起火,這事也替我查查。”
周致奇怪“不是告訴過你么,怎么又查”
沈焰說“我覺得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那就是謀殺。
周致回憶著先前查到的資料“可是那五起車禍的肇事者彼此不認識,背景經歷什么也很干凈,哦,不對,有兩個好像外面欠著債,數目還挺大的,如果有人出錢讓他們做一起意外,這種可能性是成立的。”
至于另外三個,他沒細查,不好評論。
沈焰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五起車禍要查,但他最關心的,還是江漓車輛起火的意外。
總覺得他倆在福祉村相遇不是巧合。
冥冥中好像有誰在安排著什么。
這時,沈焰聽到有移門的聲音。
江漓洗完澡了。
他得掛了“先這樣,等會兒再說。”
“誒,喂,”周致喊住他,“問你個問題。”
“等會兒問。”電話掛了。
周致
你媽的,老子就不該心軟,該問你收錢的
沈焰出了書房“阿漓”
“啊”聲音是從臥室傳來的。
他走到門前,敲了敲“阿漓”
幾秒后,門開了,江漓出來“怎么了”
她就圍了條長到膝蓋的浴巾,長發濕漉漉的散在兩邊,發梢還滴著水,脖頸,鎖骨,肩膀上都滾著水珠,她調整的水溫偏涼,皮膚還保持著天然的冷白色,不像剛洗完澡,反而像是從游泳池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