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以后的早上七點,江漓準時出門去開鋪。
走在路上,她接了個電話。
“漓兒,上次你寄給我的那份文件丟了,要不你再簽一份,簽好了我派人過來拿。”
是蘇云笙。
她不問緣由“好。”
蘇云笙特別關心她的感情生活“對了,上次那東西,你送給他沒有”
“沒有。”
那是蘇云笙按江漓的要求去尋的一塊白色獨山玉。
她找了最好的雕刻師傅,一面雕龍,一面雕鸞鳥,沒日沒夜的趕工才制作完畢的一枚吊墜。
江家是做珠寶起家的,可以說從江家出來的珠寶玉石,件件是珍品。
聽到她說要這件東西時,蘇云笙就問了“你這個玉真的要一面雕龍,一面雕鸞鳥”
江漓想了想回答“人們常說龍鳳相配,卻忽略了鳳與凰才是一對,我覺得能與龍并肩而行的,只有鸞鳥,你就照這樣做吧,沒關系的。”
蘇云笙大無語。
不說話啊不說話,你磕c可以冷門,但別這么邪門好嗎
就算鳳與凰是一對,那你給龍再配條龍怎么了
非要跟什么鸞鳥扯在一起。
邪教的很。
難得她想要,小蘇總就給“行,我去辦,等師傅的圖紙出來,我再跟你聯系。”
如今成品已經到了江漓手上。
她沒說不好,也就是滿意了。
蘇云笙說“行了,你記得把東西補簽給我就行,我要起床上班了。”
江漓說了聲“好”,等蘇云笙先掛了電話。
翌日,下午六點,周致來到福祉村,直奔五號院。
春花婆婆去隔壁家串門了,屋里只有沈焰一人。
桌上擺著幾顆糖,周致一坐下,就不客氣的抓了一顆。
糖紙還沒剝開,正在給工作室同事發郵件的沈焰開口了“放下。”
周致捏著那糖在他眼前晃了晃“這個”
鼠標按下發送,他“嗯”了聲。
周致
小淑男現在摳門到連顆糖都不給他吃了
他不滿“沈老板,你這就見外了啊,這是一顆糖,就一顆糖”
“你要吃,就吃這個,”沈焰從兜里摸出另外一種糖,放在桌上,這是沈棲給他的,“牛奶味和檸檬味的不許碰。”
一顆糖,試出了真感情。
周致捂了下受傷的心,抓了另一種糖。
他剝開透明的玻璃紙,塞進嘴里。
“臥槽”一股強有力的酸味直沖腦門,周致猛地站起來,“沈焰,你要謀殺啊”
太酸了,酸得人直流哈喇子。
沈焰合上電腦,瞥了他一眼“你要罵就罵沈棲,糖是他給我的,我沒吃過,不知道什么味道。”
周致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
出事了就把弟弟推出來做擋箭牌,有他這么當哥哥的
行,你不做人,那就別怪我破壞你們親兄弟感情了。
周致忍住了先前的那股酸,吃著吃著,有甜味冒出來了。
“看來你弟對你很有意見啊,送這么難吃的糖給你,分明是想整死你。”
沈焰笑了“沈棲知道我不愛吃甜的,想要整我,大可以換成我喜歡的食物。”
說著,他從桌上拿了顆牛奶味的糖吃“我建議你啊,有空多曬曬太陽,別把心里搞那么陰暗。”
周致
說我陰暗是吧,那就陰暗個徹底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