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聽見了,無動于衷。
沈焰臉色不好看了。
他疾步上前,將裝著糖的袋子塞到江漓手中,交代了句“在這里待著,別過來。”
姑娘的目光追著他的身影,他讓她別過來,可是她看不到他了,只能跟上前。
周來旺把陳月香困在收銀臺。
身后是墻,陳月香逃無可逃,周來旺一手用力的捂著她的嘴,另一手在扯她的領口。
她用力的掙扎,換來的是兩記用了力道的耳光。
“媽的,給我老實點”
沈焰走進店里“你在干什么”
有人過來打斷,周來旺很不爽。
他警告陳月香“你他媽給我閉嘴敢多喊一句,老子扒了你,再扒了你女兒”
陳月香嚇得簌簌發抖,手被他抓著,動彈不得,威脅到女兒了,只能淚流滿面的點頭。
聽話的娘們,讓周來旺很滿意。
他轉過頭,看向沈焰,齜牙咧嘴的模樣,活脫脫的地痞流氓“哪兒來的孫子,敢管爺爺的閑事”
沈焰不與他廢話“這里是水果店,你如果不是來買水果的,請馬上離開。”
周來旺滿口臟話“你他媽算個什么東西,敢命令老子,膽兒肥了想死是不是”
站在門口的江漓眼神涼了。
想死容易的很。
她進到店里。
又有人來搗亂,周來旺不爽加不爽。
“你他媽的,還叫幫”
話沒說完,他眼睛都直了。
視線里出現的這位簡直是從畫里面走出來的美人。
美人一襲黑衣,纖腰長腿,卻面無表情。
沒關系,他就喜歡征服這種倨傲冷漠的小美女。
沈焰臉色沉了。
他一把拉過江漓,把人藏在身后“不是叫你別過來嗎”
江漓不答。
她神色比平時更冷些,眼底的殺氣逐漸濃重起來。
仿佛人命在她看來,不過螻蟻般輕賤。
沈焰牽著她的手,抓得緊緊的。
他抬頭看了眼水果店墻角裝著的探頭,其實是假的,用來唬唬人。
“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店里面有監控,人證物證都有。”
周來旺是來要錢的,本就沒打算把事情搞大。
他松開陳月香,壓著聲音道“大嫂,小叔我今兒還有事,咱們改天再聚”
走到門口,周來旺豎著手指指指點點的“你給老子等著”
然而視線繞過沈焰,他一秒變臉。
又賤又無恥。
“小美人,”喊江漓的,“等哥哥有空來找你玩兒啊”
他早聽說陳月香從外頭撿了個妖精回家養,還以為是缺胳膊少腿那種,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個勾心魂的美人。
這種流氓,連背影都讓人討厭。
沈焰松開江漓“你沒事吧”
問完,他尷尬了。
江漓被他藏在身后,根本也沒靠近那流氓,怎么可能有事,要問有沒有事的,應該是陳月香。
隨后,他禮貌的補了一句“周太太,您沒事吧”
陳月香搖搖頭。
她看了看江漓,又看了看沈焰,什么也沒說,去了后院。
店內安靜了。
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果香。
江漓身子里的暴戾散了,很平靜的說“他該死。”
沈焰同意這一點“是該死,不過你不能動手。”
“他罵你。”誰都不能罵他,一個字都不行。
“那你也不能動手。”
她平時很懂禮貌的,除了冷漠些,一舉一動稱得上是大家閨秀。
可偶爾會露出這種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目光,沈焰耐性告訴她“那人是流氓,不值得你動手,而且你打她,你也會疼,疼哭了,我可不負責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