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楚楚手里抓著帳篷無措至極“我、我不會”
“不會就學,除非你今天晚上想睡在草地上,我是不介意,但你怕蟲子嗎”
蟲子
于楚楚當然怕
“之前的培訓課程你都白上了怎么什么都不會”
讓她干點活就笨手笨腳弄得一片狼藉,看得焦南頭都大了,于楚楚小聲回答“我沒上,我直接過來的。”
所以她連最基礎的都不會。
焦南無語極了,這個脾氣是比上一個好,但本質上不都是叫她帶孩子
以后這種活,打死都不接了,除非、除非給的比這次還多
在焦南的暴躁教導下,于楚楚終于把帳篷支棱了起來,這里頭大概焦南出了十分之九的力,于楚楚是那種連聽指示都會把事情搞砸的人,笨手笨腳的程度令焦南懷疑她是怎么考上的大學以于楚楚這種迷糊程度,她應該是那種高考忘帶準考證,回家拿準考證結果又把身份證給忘了的神奇物種。
但她居然成功考上了大學,而且還是一所不錯的大學
于楚楚很緊張很害怕,每當這種時候她就不自覺變成話嘮,開始跟焦南講自己的事,焦南對她的事情完全沒興趣她只知道自己是來賺錢的,陪于楚楚過完十五天的野外求生就能拿到五十萬,其余的她通通不關心。
可于楚楚不停地碎碎念,她就是不聽也不行。
于楚楚跟焦南說的最多的,就是程巖。
反正在她心里,程巖天下第一好,她把程巖形容的無比完美,卻聽得焦南面目扭曲,她抬手抓起手里燃燒的樹枝指向于楚楚“你等一下,你剛才說什么你男朋友,把身無分文的你從家里趕出來,坐公交的錢都不給你”
于楚楚愣了一下,解釋道“重點不是這個”
“我覺得重點就是這個”焦南想象了一下如果有人把自己趕出來還不給公交車錢她不把對方揍出屎來,就跟對方姓。
于楚楚認真道“不是的,他很愛我,對我很好的。”
焦南順口問“他愛你怎么還弄哭你”
“是我自己喜歡哭”
“拉倒吧。”焦南嗤笑,“有人喜歡錢有人喜歡權,沒聽說過喜歡哭的,是除了喜歡,你找不到別的借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