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自私成性的小侯爺,怎會不在意名聲他自己沒什么本事,自己最清楚,只是口頭上花活兒,正因如此,他才不愿意娶盈姑娘為正妻,而是要娶方家姑娘,說是出自愛意,那是騙人的,為的便是方家如日中天,還有個淑妃娘娘在宮中,日后靠著岳丈好乘涼,即便是身份敗露,看在女兒的份上,方大人也不可能任由他被趕出侯府。
而侯爺夫人即便得知,木已成舟,又能如何
小侯爺最大的依恃,便是侯爺夫人的親生孩子是個姑娘,盈姑娘即便回到侯府也無法繼承爵位,因此他有恃無恐,根本不怕。
嘴上說心儀盈姑娘,卻又不愿她以侯府千金的身份回去給自己添堵,分奪屬于自己的利益,實在是罕見的自私自利冷心涼薄之人
跟隨他這么多年也沒得過什么好處,反倒什么腌臜事兒都要自己做,那他為了利益出賣小侯爺,自然也理所當然。
趙吉心里那點子不安,在想到自己床下那金燦燦的黃金時,瞬間化為虛無,這么多年過來,小侯爺都沒能逃脫他的掌控,眼看大事將成,一時半會兒的,難不成小侯爺還能神仙附體
于是他不再著急,守在了馬車旁邊,笑了笑。
杏花巷的這所院子并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為了安全,僅有三個下人,一個做飯婆子,一個伺候丫頭,還有一個看門的老頭,小侯爺自己守不住一個女人過日子,便也擔心盈姑娘在外頭給自己頭上染點色,連年輕門房都不放心,花最少的錢雇了個沒什么用的老頭。
他剛一進門,便聽見一聲飽含喜悅卻又隱忍的呼喚“趙大哥”
他厭惡這種理智不受控制的感覺,煙與酒,都令謝隱反感。
無數記憶如潮水般涌入大腦,接收起來令原本便被酒精侵襲的頭更加抽痛,謝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等他理清楚現在的情況,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冰冷,掀開身上的被子,以至于含羞帶怯端了溫水來給他擦臉的婢女嚇了一跳,銅盆被打翻,水潑了一地,謝隱卻根本沒有心思去管,徑直奪門而出
“姑爺、姑爺您往哪兒去啊姑爺”
一路狂奔時還撞上了桂老爺,桂老爺懷里抱著粉嘟嘟的小女娃,小女娃一看見謝隱,立馬把腦袋扎進了桂老爺懷里,桂老爺小心翼翼地問“賢婿,你這是要往哪兒去啊我叫人備馬車送你”
謝隱只來得及奔走前沖桂老爺拱手行禮,桂老爺眨眨眼,笑著掂了掂小女娃“哎呀牙牙,你爹今兒個怎地樂意搭理姥爺啦還朝姥爺拱手呢”
名叫牙牙的小女娃咬著小手指,歪著小腦袋,因為愛吃所以圓嚕嚕的小臉蛋上浮現出跟桂老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表情,只是桂老爺矮墩墩胖乎乎,牙牙長得跟他一點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