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村、常家的人不少的,沒一塊去欺負人是真算好。
何水英不急,大家一塊吃了飯。
常篆急“我去打斷他的腿”
他爹揍他“大趙律白背了就算他的錯,人最重要。”
俞燕態度明確“既然他不想過,我和離,兩個女兒還有肚子里的都帶走。”
何水英支持“以后就在白石村,明蘭也不用可憐的沒娘。”
翟明蘭喊“誰說我沒有娘不過和娘在一塊更好。”
想到白石村的人多得是,一家子賣身為奴都可以。
不過白石村容納俞燕一大三小沒問題,就算富民伯府別院也可以輕松容納。
常瑞坐在一邊,開口“明蘭以后還姓翟”
俞燕說“不姓了那貴鄉縣主不都改姓謝拂拂了”
翟明蘭點頭“我要姓俞,以后和姐姐是親姐妹。”
俞蕙沒意見,反正親不親都在一塊了。
有村夫在外邊看了,過來說“是巖嶺村那周家。”
井蔚不知道“很厲害”
村夫解釋“巖嶺村周家很窮,周老二年輕時偷雞摸狗。”
這就是歷史。窮、不奇怪,但偷雞摸狗就不是東西了。
村夫說“周老二娶了個啞巴,竟然一連生了五個兒子,那就更窮了。五個全無賴。”
井蔚想起來了“上次來偷玉米的”
村夫點頭“就是那。”
常篆插話“偷玉米不成改偷丶漢了偷了漢還敢鬧到盛安來周家莫不是搭上誰了”
大家都覺得很可能。
村婦也知道“周老二生了五個兒子又生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大的十三歲、這過了年才十四,就能偷丶漢了。小的十歲,也是騷里騷氣。周家打算靠兩個女兒娶媳婦的。那啞巴又生了一個兒子,周老二好像到紫巉山算過。”
村夫說“周老二的五個兒子,最大的二十二,都沒娶媳婦。”
鄧芳說“訛上咱家了”
俞燕冷笑“翟大富瓢的,上哪兒訛咱家”
小廝過來,也是站在門口、熱鬧“外邊演上了。”
常紫巖問“怎么演的”
小廝說“那小美人跪在門口。然后翟大富也跪在門口。”
村婦怒的“拜堂呢”
俞燕說“那挺好,和離了讓他們趕今兒拜堂,百年好合。”
村婦又樂了“沒了咱家,翟家和周家怎么好合”
俞燕冷笑“我還得管他們怎么合”
那自然是不可能
翟大富那個垃圾玩意兒,還帶著周家想賴在常家
村夫說“上次沒打斷周家幾條狗腿,今天打也不晚,要不然早晚要鬧出事。”
常紫河點頭“周家那幾個不要臉的,是會搞出事兒。”
宮娥插話“兄弟五個,若是綁了哪個女子,也沒辦法。”
白石村的都嚇一跳
因為太可能了
多少人盯著白石村,好比嫁出去的女兒。
不管自己女兒還是別人女兒,若是被周家糟蹋了都可憐。
清清白白的女兒,就算以后能過,那也委屈。
井蔚提議“既然他們劣跡斑斑,就由衙門來處置。”
大家這般商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