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興坊,陳家。
陳佐坐在書房,看著外邊的雨。
陳寅也在,他是真的沒做什么,就是像個紈绔,在盛安轉兩圈。
紈绔這種事兒,也不用特別的學,他家世擺著,他就是紈绔。
陳佐看著孫子,就這么地、也不是收不回來、而是一種參與后的成熟。
就這事兒,都欠齊國公一個人情。
陳寅說“齊國公好像一大早就躲到宮里了。”
陳佐點頭。只要當爹的愿庇護,謝籧就沒事。
不多會兒,就有人跑到陳家來。
這不是第一次。
亂一次來一次,大亂來、小亂也來。但不能掉以輕心,小心把他們逼的。本來就不是陳家的事若是被咬一口就不劃算。
陳克說“這次是他們太張狂,要的也主要是他們銀子。”
陳識感慨“連皇孫長什么樣都敢猜,毫無敬意”
就是赤果果的挑釁,不收拾他們更待何時
皇孫,將來按說是要做皇帝的,雖然每個皇帝都有小屁孩的時候,但也容不得輕慢
外邊安靜了。
陳克估摸著,有羽林衛、四處守株待兔。
好比彭王府、吳王府、甚至呂亮家,一邊守護一邊待兔、兩不誤。
有理沒理抓了再說。
這時候長腦子的都在家里不出門。早上買菜的事可以晚點。
若是卷進去、沒命了,買再多的菜上墳嗎
而且今天中秋,雞鴨魚肉大概早都準備好了,今天想買些新鮮的,一時沒有也沒那么急。
何況像陳蓁,都在家種了幾盆菜,這種時候沒準就有用。
陳寅想著“不知道地里的莊稼如何”
陳佐白發蒼蒼、很深沉“不好說。不過應該不會變成大事。”
像大石國折騰,直接打的可能性不大。烏奴國也折騰,破釜沉舟沒多大意義。
大趙打殘了烏奴國,打沒了有大石國支持的惪勒國。
這對鄰國都是不小的震懾
只要不打仗,僅僅缺點糧的話,現在還不確定缺多少。
因為之前長的太好,打個折,或許還是豐收
陳佐面向皇宮“我們大趙的國運、蒸蒸日上”
陳克凜然鴻運當頭的時候,運氣都不會太差。好像就有逢兇化吉的能力。
陳佐看著孫子“這時候,忠臣良將,要的是人和。”
陳克點頭“局面有個主心骨。”
陳佐點頭。
這個主,不是皇帝坐在那兒就算。
是他確實能控制局面,當然還得是個明君,而不是糊涂蛋。
上面一糊涂,下面指定要亂。
陳寅說“我看齊國公也不簡單。”
陳佐喝著茶,慢悠悠的說道“皇子里,大郎雖然平庸,這樣正好;三郎、四郎、都不是簡單角色。養在東宮的三個,將來還不好說。”
陳克看看自己兄弟幾個,這就是國運向上
陳佐唯一感慨的。是游氏給陳克挑的媳婦不算好,雖然像桓娘娘的難找。
現在要給陳寅娶個合適的也不易,只能往差不多里找了。
陳蓁覺得還罷了。
嫁人不是唯一,像井蔚嫁到白石村去做村婦,像嚴淑去倒貼,像文邈雖然嫁了個不那么優秀的但日子過的很舒心。
所以,女子得靠自己,有娘家,這日子怎么都是好過的。
要說最叫人嫉妒的還是呂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