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的只想睡覺。
其實也沒多累,都是年輕人;但平時干的少,就會累。
承恩殿,燕寢。
謝籀抱著媳婦兒,看她是不是很不舒服
桓樾說“也可能是你要做爹了。”
謝籀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桓樾說“假的。”
不不謝籀就當真的就不急著請太醫了,但接下來都得小心
這是他第一個孩子,他一定要做個好爹他抱著媳婦兒哭了。
還以為受了懲罰,不會再有孩子了。真是他的好媳婦兒。
桓樾感覺著,狗男人在哭
哭吧,以后還有哭的時候。
謝籀抱著媳婦兒哭了半宿,不知道媳婦兒幾時睡著的。
他把被窩都哭濕了,又不能叫醒她。
借著淡淡的燈光,謝籀看著媳婦兒,越看越美
螓首蛾眉,肉肉的下巴,一頭鬒發如云,睡著又如此的可愛。
她不會擔心睡著了會怎么樣,比如枕邊人如何,或許從未信任過
她也沒有無窮的煩惱,逼急了就去胸口碎大石,這說出來的效果比做出來還恐怖
因為說出來就隨時可能做、怕的就是她做;而做了就沒了,大家可以散了。
所以,她只要說完,安心的躺這兒睡覺,枕邊人是誰、或許都不入她的夢
謝籀看了半宿,覺得可能是他兒子嚇著了,趕緊來阻止他娘
這誰不得阻止啊
如果這會兒真有兒子,以后可有好說法了
他媳婦兒不是靠自己碎大石,靠的是他們兒子
或許碎大石不會等到他兒子的時候。
但這種事不能急。
照計劃先把烏奴國打下來也好。
或者一邊打一下,沒個幾十年哪邊都沒完,讓他兒子撿便宜
謝籀不知道嫉妒兒子呢、還是嫉妒自己
反正他和媳婦兒長命百歲,至少還有八十年,大石早就碎了
桓樾睜開眼,看狗男人又干嘛哭完了、和自己玩
謝籀親她“你夢見什么了”
桓樾說“赤帝子斬了白帝子。”
謝籀咬她都扯的什么,還斬蛇起義了
桓樾一腳能把他踹下去。
謝籀忙按住他,用命在按住她“現在還沒穩,千萬別亂動。”
桓樾問“你這是干嘛”
謝籀對著媳婦兒眼睛、是臉一點不紅“我愛你。”
哦,桓樾翻身,繼續睡覺。
謝籀抱著她,趕緊睡會兒,省的白天沒精神。
他也是要做爹的人了
最好別叫他爹看出來,要不然一堆賞賜。別人都不知道他爹要做爺爺還是他要做爹,這喧賓奪主、他還沒法反抗。誰讓他第一個兒子這么重要
所以,打死也不能說,不能叫父皇知道。他要好好的守著媳婦兒和他兒砸。
以后該揍就揍,該講理也講理,他也有揍的人了。
這家庭地位有改變的可能嗎父皇若是橫插一腳
謝籀想的憂心忡忡,還好睡著了。
畢竟,他有兒子了,東宮的地位就基本不倒。這對天下都是好事他媳婦兒功勞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