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欺負了多少人,那定然是不少。
沒了薛家、就沒人讀書了
鞏韻心想,讀書人在鄉下也是一霸,以后多寫寫這個。
讀書不是叫他們稱霸的。若是對鄉里鄉親都不好,以后做官能好
詔獄。
謝諼沒想到又來了一批。
薛家他知道,就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謝諼在詔獄沒事,雖然他呆的不耐煩了。
但薛家就沒他這么好的待遇。
因為地方小、人多,有的牢丶房很擠。
牢頭就安排薛霖“把這收拾干凈你不是讀書人臟兮兮的像樣嗎”
薛霖氣的瞪大眼睛,讓他干這么低賤的活兒
獄吏嘲笑“就這么點事兒做不好,指望你做什么”
謝諼在一邊瞅著,那間好臟他都不愿靠近。
獄吏一定是故意的。
獄吏回頭看謝諼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
謝諼氣的想弄死他
獄吏就怕他不敢,要不然他也住這種豬圈試試。
這威脅十分管用,謝諼懶得和一個獄吏計較。
薛紀對牢頭破口大罵。
引得周圍的獄友對薛紀破口大罵
得知了薛紀下獄的原因,一個犯人大笑“讀書人最是不要臉扒丶灰都能說的清新脫俗”
大家罵薛紀更精彩不管舌燦蓮花還是滿嘴噴糞。
那邊,一群人大罵薛碧芊。
婆子照例給錢氏送晚飯。
沒見錢氏,只有常紫榆坐在外邊發呆。
婆子手里拿一根棍子。
常紫榆沒看見,等婆子進去的時候,她突然跳起來要和婆子拼命。
婆子早知道她惡毒,對親娘一點不手軟,所以,一棍子抽過去
常紫榆給抽翻了。
婆子力道很足,又是一棍子
常紫榆真的給打懵了嗷腿好像打斷了她已經沒了一只手,不能再沒腳。
婆子看她都要沒命了。進屋一看,錢氏死了。
婆子一點都不奇怪,立即報了獄吏來。
常紫榆坐在一邊哭。
獄吏壓根沒理她,而是查錢氏。
查案那樣的,只要確認常紫榆殺的,那再報上去。
常紫榆坐在一邊,一邊哭一邊沒當回事。
婆子指著她罵“你會遭報應的。”
常紫榆就不怕婆子。
婆子懶得管她,喪良心的東西
就算錢氏對她再不好,那在常河縣也養著她。
或許錢氏沒教她做個人,但不好的父母養出正直的孩子也不少。
所以就是常紫榆自己的問題。
她現在十七歲了,還沒個是非,敢弒母
仵作查完,盯著常紫榆都可怕,不過怎么處置她是上面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