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公說“女子這般還拿何丕沒辦法,所以讀了書是去欺負老百姓、欺負弱女子的”
江閣老說“女子該溫順,但更要講道理。”
魏直請旨“現在讀書人多不考品行了。而是被動的,一般人還告不動。以后應該主動,凡失德的就不該取士。”
申王認為“這種的更該嚴懲。不僅敗壞風氣,還毀了多少正經的儒士。”
桓樾說“就是劣幣驅逐良幣。”
當今看她,什么劣幣
謝籀一想就明白了“前朝丶末年,先是朝廷發的錢又小又輕,民間出現更多小錢。那手里拿著好錢的,就覺得吃虧,乃至根本看不到良幣。就像朝中,小貪小惡都不是事兒了,有水至清則無魚等謬論。想做清官壓根做不下去。”
徐閣老喊“清官確實難當。”
桓樾感慨“各種歪風邪氣、歪理謬說,就像薛家,還有臉說的冠冕堂皇。”
清官的事兒先不說。
先說薛家。
壞人太多了、好人就難做。
不多時,薛紀一群人被帶到。
薛紀四十來歲,還是進士及第,所以特有影響力。
他長子十八歲,也準備考狀元了。
有人聽說薛家和西河郡王有關系,這就像人心所向。
七八個跟著來的,都看薛紀行事。
薛紀穿著襕衫,就像圣人。
直挺挺的跪著就盯向桓樾。
桓樾干脆下來,一巴掌抽薛紀。
當今、當沒看見
謝籀、當沒看見。
薛紀看見了,還看見這光艷的女子又抽了他兒子
桓樾打的不是太用力,就是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薛紀氣的喊皇帝。
桓樾又一個巴掌抽他“替錦奴打你個不要臉”
當今終于開口“下去”
桓樾上去,坐好。
小宮娥賊機靈,端著水把娘娘的手洗干凈。
像薛紀這種的、我呸
小宮娥差點將洗手水潑到薛紀身上。
又不是洗腳水、算了。娘娘的洗腳水能潑他都是給他臉。
薛紀就要崩潰了
狄寶瑟就是膽大,過來呸“莫非覺得薛碧芊還能做皇太子妃一肚子男盜女昌”
有人不清楚,薛碧芊怎么了
狄寶瑟說“那薛碧芊無憑無據就敢說桓娘娘逼死了老太妃,這就是薛家女子的教養,笑死個人”
當今呵斥“下去”
狄寶瑟驕傲的走了。
薛家是打郭家的主意,但不能說、不能將郭家拉下水。
畢竟薛家的主意不少,那兒子不知道想什么。
狄寶瑟和郭冰使眼色,韓盈盈配小薛還不錯
郭冰無語。
反正薛家膽大的干了這一票,就別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