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立馬站了起來。
霍城身上都涼透了,凍得鼻子和耳朵都是紅的。他搓了下手,遠遠地朝院子里的翟星辰和裴勖看。
他一大早就起來了,實在睡不著,可是他起的太早了,天色都還沒有亮,他到了三號房這里,發現裴勖和翟星辰房間一點光亮都沒有,估計都還在睡覺呢。
他就在外頭一個人等了很久。
太陽升起來了,金色的陽光照過來,他就朝三號房走了過去“早啊。”他喊。
翟星辰問“你起這么早。”
“也是剛起來,巧了。”霍城說著笑著看了一眼旁邊裴勖。
裴勖說“進屋吧,我們屋里頭還暖和點。”
霍城進到房間里頭,幫他們換了煤球,翟星辰看了霍城一眼,見他滿身寒霜,就問說“你今天怎么也起這么早。”
他自己定時起那么早,其實就是想在霍城他們幾個之前起來。
霍城搓著手剛要說話,就聽見胡瑛的聲音,胡瑛在院子里喊說“你們雪人的鼻子怎么掉啦”
霍城愣了一下,就見胡瑛戴著帽子和手套,穿的胖乎乎的進來了。
“鼻子掉了”裴勖問。
霍城神色有異,說“我剛來的時候我看鼻子還好好的。”
“真的掉了一個。”胡瑛說,“我本來想給它塞回去,但是現在雪都凍硬了,插不進去,那蘿卜都摔成兩半了,嘎嘣脆。”
霍城訕訕的,把手伸到爐子旁烤了一下。
他其實在等待的時候,身上冷,腳痛耳朵痛,心里頭是很凄涼的,太凄涼了,看那倆雪人怎么看怎么不順眼,一生氣就把一個雪人的鼻子給戳掉了,掉了以后他又給安回去了,胡瑛說得對,可能天太冷了。那雪人都凍結實了,很難安,但他安回去的時候,那蘿卜還是一整個而且他真的安上去了。
是他安的不夠結實,又掉下來了
但裴勖轉了話題,問胡瑛“你怎么也起這么早。”
胡瑛說“今天大家起的應該都挺早吧,我看端哥也起來了。”
大家為什么起的早,原因不是很明顯么
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需要挑明了讓大家尷尬。
他見翟星辰要穿裴勖給他那件羽絨服,就說“昨天郭導不是跟我們說,讓我們盡量穿我們拍那個牌子么”
“差點忘了。”翟星辰說著就把手里的羽絨服放下,拿起節目組給他準備的那個羽絨服穿上了。
裴勖已經在收拾床鋪了,胡瑛朝床上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他們倆居然是睡一頭的。
睡一頭很正常,一床頭一床尾才不正常。可問題是,裴勖當初跟他睡的時候,都是一床頭一床尾啊。
胡瑛看了一眼裴勖,冷笑了一聲,那渾身的戰斗力一下子就躥出來了。
“嚴執和溫諾不知道起來了沒有。”他說。
霍城問“青寧起來了么”
“他沒有,他昨天喝的有點多,有點醉了。”胡瑛說。
翟星辰聞言立馬問“你們喝酒了”
“昨天我們幾個小聚了一下,本來想叫上你們倆的,想到裴勖不喝酒,就沒來叫你,”胡瑛慢悠悠地說,“我們都沒喝多,林哥可能心情不好吧,喝的有點多。”
林青寧為什么心情不好,原因不言自明。
這是目前為止裴勖身上最大的弱點
果然,胡瑛發現翟星辰的神情有點不太自然。
很好,他有挑撥離間成功。
胡瑛說“收拾好了么,走吧。你們這太冷了。”
霍城問裴勖“你不走么”
裴勖說“我收拾一下包,你們先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