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勖和胡瑛一塊住的時候,一人睡一頭,胡瑛都懷疑裴勖也有潔癖,說“他離我特別遠,我們倆的被子都沒挨著”。可是和翟星辰一起住的時候,他們倆不但睡一頭,還蓋同一個被子
裴勖這小子,看起來那么冷淡,長的白,容易臉紅,氣質也矜貴,感覺他這人就特別素淡,齷齪心思幾個字和他壓根聯系不到一起去,可是如今仔細一向。
呵,都是男人,誰還能比誰淡到哪里去
回到小北極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胡瑛問翟星辰“你今天還在三號房睡么”
他看了裴勖一眼,盡量讓自己的理由聽起來冠冕堂皇“你要是在火炕上睡不慣,就來我們一號房睡,打地鋪也可以啊。”
他沒有再說要和翟星辰擠一張小床的話。
“或者來我們酒店也可以。”溫諾鼓足勇氣說。
翟星辰小小地做了一下思想斗爭,說“算了,搬來搬去挺麻煩的。”
雖然早知道裴勖對自己的心思,但昨夜和今夜還是不一樣的,從今天開始,大家的感情都算是擺到明面上來了,他和裴勖之間的關系勢必也會發生變化,他其實很緊張,但他想到郭冰跟自己說的話,覺得自己當下聽天由命是最好的。
越是在這個時候,越是要遵守節目規則。
胡瑛有些失落,扭頭就看見節目組的車也停了下來,不一會裴勖就拎著背包從車里下來了。
也不知道他和節目組都說了什么,明天約會他會怎么安排。
啊啊啊啊,嫉妒死了。
他們一行人到了一號小屋休息了一會,天冷,大家都有些疲憊,喝了茶便要散了。胡瑛問郭冰說“導演,明天我們是不是都沒事干啊”
郭冰說“沒有,大家明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大家沉默了一會,霍城說“在家躺尸吧。”
就在這時候,他們留守在小北極的隊醫過來了,問說“大家今天沒有不舒服的吧”
“裴勖的凍瘡有點嚴重。”溫諾說。
隊醫看了一下裴勖手上的傷,交代了他一下注意事項,又看了看他的嘴唇說“你現在上火有點重,我給你開的瀉火藥,你都有按時吃么”
裴勖說“等會我回去吃。”
“你主要是心火重,”隊醫絲毫沒有察覺周圍人復雜的神色,繼續說“精神太緊繃,想的多,心火旺,加上身體不適應這邊的冷,內外交加,心火就來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盡量靜下心來,早點睡,平心靜氣會好很多。”
裴勖“嗯”了一聲。
隊醫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沒人上火吧”
霍城說“現在還沒有,明早上就不好說了。”
真到了要各自回去休息的時候,各位情敵們的心境就再也靜不下來了。昨夜他們還在慶幸,好在和翟星辰一起睡的是裴勖這個不合群的冷漠拽王,今夜他們卻都要煩惱地睡不著了,大家都克制不住地會去看裴勖,眼神都很復雜。
這種悶聲不響干大事,個人條件又格外優秀的情敵實在是太可怕了。
霍城覺得裴勖甚至比胡瑛和嚴執還可怕。
他還上火。
上什么火
想的多
他想什么
裴勖很能理解大家的心情,所以他夾起尾巴小心做人,很低調,全程都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