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星辰回頭一看,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對方舉著個手持攝像機跑過來“你們得拿這個啊。”
翟星辰接過來,問說“你們一直跟著我們么”
裴勖伸手將攝像機接過來“給我吧。”
工作人員似乎還是有點怕裴勖的,急忙說“你們自己拍,我們不跟著的”
這樣總夠了吧
因為是工作日的緣故,公園里人并不多,只有一個老大爺帶著個三四歲的小孩子在那喂鴿子。
“你想喂么”裴勖問。
翟星辰說“沒帶吃的啊。”
“有賣的。”裴勖說著就走去旁邊的小亭子,不一會就買了個面包過來。
翟星辰拿了面包跑去喂鴿子,那些鴿子都被人喂慣了,一點都不怕人。見翟星辰扔面包屑,就飛過來好多。
裴勖就調了一下鏡頭,對著翟星辰拍。
有了攝像機,他就有了盯著翟星辰看的理由。他的鏡頭里,只剩下翟星辰的臉,一顰一笑都放到最大了,翟星辰的眼睛那樣亮,他的嘴唇那樣紅,鼻頭挺翹,皮膚在陽光下白的通透,他的脖頸雪白細長,讓他整個人都充滿了明麗的少年感。有鴿子直接飛到他肩膀上了,翟星辰急忙說“你看你看,一點不怕人。”
裴勖就笑了,沒有鏡頭對著他,他完全是無意識的,發自肺腑的笑,目光從鏡頭里移出去,去看他面前的翟星辰,然后又垂下眸子,去看鏡頭里的翟星辰。
他從沒有這樣喜歡一個人,一顆心,又透亮,又喜悅。
翟星辰回頭分他一半面包“你喂么”
“給我一撮。”裴勖伸手。
翟星辰就揪了一段給他。
裴勖將那面包屑放在掌心里,伸出手等鴿子來吃,翟星辰見旁邊有個喂水的盒子,剛要伸手去拿,忽一只鴿子撲棱撲棱撲過來,他趕緊一縮手,那鴿子落在水盒上,濺了他一身水。
翟星辰趕緊站起來,那水里還有臟東西,弄的他襯衫上濕了一大片。
裴勖伸手摸了一下口袋,說“你等會。”
他拿著攝像機到小亭子那,不一會買了一包紙巾過來。
裴勖就將攝像機放到地上,彎著腰給翟星辰擦了幾下,最后說“我車上有衣服,你去把這身衣服換了吧。”
兩人就回到車上來,裴勖從后備箱拿了一個西裝外套給他。
翟星辰就將自己的襯衫解開了。裴勖朝車里的攝像頭看了一眼,就伸手把鏡頭擋住了,自己也在前面坐著,并沒有扭頭。
沒有扭頭,不代表沒有看。
他靠在座椅上,朝車里的后視鏡看著,看到翟星辰白皙的臂膀。
翟星辰是他在現實里見過的最白的人了,白的發光。
翟星辰和裴勖身高沒差幾公分,但裴勖的西裝外套他穿上以后卻寬松的很,他肩膀沒有裴勖的太平洋大寬肩寬,也沒有那么厚,穿上西裝以后整個都有點撐不起來。
但裴勖心很熱。
他的衣服,包裹著他的衣服,如今包裹著翟星辰。
光是這個念頭,就讓他要支棱起來。
胡瑛回來的時候,見到翟星辰的時候愣了一下,問說“換衣服了”
翟星辰就給他說了剛才的事。
胡瑛說“你沒有被鴿子翔臨幸已經算幸運了。我以前看別人喂鴿子或者海邊喂海鷗的,我都會想會不會發生這種事”
“是吧,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會有這個擔心”翟星辰說,“我每次看到鳥滿天飛,就在想會不會掉臟東西”
他因為里頭沒有穿衣服,西裝外套雖然扣子都扣上了,但西裝扣子就那么幾顆,隱隱露出輕薄的肌肉輪廓。
年輕的男孩子,即便什么鍛煉都不做,胸膛都會有簡單精瘦的線條,何況是翟星辰這種常年練舞的人。胡瑛看了他一眼,說“你其實挺適合穿西裝的,以后可以經常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