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行為雖說怪異,但并沒有敘述的必要,他對那名金發少女也并無興趣,便干脆連同衛宮切嗣的信息一同隱瞞了下來。
吉爾伽美什沒糾正他對“caster”的錯誤稱呼畢竟要是時臣知道或許真正的caster迄今為止從未露面過,想必只會更加瞻前顧后,畏畏縮縮吧。
由此聯想到了之前接連幾次與其他從者會面,因為時臣與他不合的相性,導致他在那幾個不入流的雜種面前損了王威,吉爾伽美什愈發不悅地皺起眉頭,接著卻因為想到他即將制造的好戲,又恢復回了那悠然的笑容。
“不錯,綺禮,你和assass付出的辛勞,已經獲得了非常豐碩的成果了呢。”
對上黑發男人投來的疑惑視線,吉爾伽美什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的和善笑容看起來就像瞄準獵物的毒蛇一般。
且不論英雄王為了擺脫那令他頗為不耐的御主,正做出怎樣的努力,熒這邊剛睡醒,就結結實實地被阿貝多“教導”了一頓。
當初那個即便面對葛瑞絲修女的責問,還能理直氣壯叉腰回答“力量就是來自這種平時的積累”,回頭又是一頓操作把蒙德橋上的那群鴿子殺得干干凈凈的屑旅行者,如今正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滿臉慚愧。
坐在她對面的煉金術師看到她這幅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嘆了口氣決定換個話題,“說起來,我大概確定間桐臟硯的位置了。”
剛剛還蔫頭耷腦的旅行者瞬間滿血復活,“好耶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先別急,間桐臟硯現在所在的地點,有些獨特。”
白堊之子眸光幽幽,像是春日沉靜的湖水,
“他現在居住在我們西面圓藏山附近的一處獨棟,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通過這個世界名為「互聯網」的存在,我查到那處房產的產權所有人,是遠坂時臣。”
熒怔了一瞬。
遠坂時臣。
這個名字可太熟悉了,她昨天下午才狠狠教訓了個一心想著向對方復仇的。
“阿貝多,你覺得”熒皺眉,沉吟著問道,“遠坂時臣,如果在知道間桐臟硯的所作所為后,他會有什么反應呢”
阿貝多猜出了她的意思,輕笑著搖搖頭,“我不知道。”
“所以,干脆去問問他本人好了。”
熒笑容滿面地將雙拳對在一起,骨節相撞,發出“啪”的一聲,“好主意。”
派蒙左看看,右看看,看著面前兩個笑瞇瞇的“好人”,默默向后飄了飄。
這兩個人現在笑得真是非常可怕呢。
而同時被兩方盯上的時臣對自己危險的處境無知無覺。比起這些,更令他懊惱的還是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己方assass提前退場這件事。
暗罵著自己的愚蠢,時臣握緊了手杖冷靜,決不可失去身為遠坂家主應有的優雅與從容。
本來在召喚到了那位人類最古英雄王,王中之王吉爾伽美什的時候,遠坂時臣滿心歡喜地相信圣杯戰爭的勝利已經是他掌中之物了。
然而在與接連幾騎從者相遇之后,他愈發感到了壓力如今,saber、ncer、rider都已經暴露了真名,并且這三組都是需要謹慎的存在;而結盟的berserker和caster甚至連真名都無從知曉。更加糟糕的是,那位高傲的英雄王對他的躊躇十分不滿,同樣身為御主的時臣也因從者的任性感到頗為頭痛。
事到如今,已經沒辦法了唯有主動出擊,發動吉爾伽美什依次擊破其余幾騎從者,并在這中間逐漸尋找他們的弱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