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落后兩步,看著他的背影聳聳肩,追了上去。
“好”
醒醒,到底是多差的戰斗意識,在這么危險的地方還不醒過來。
中原中奈被陰冷的空氣和耳邊異常有存在感的聲音喚回了意識。
另一股極具有存在感的存在讓她別扭地動了動身體,扯動傷口帶來酸澀的疼痛,記憶一下回籠。
為了從暗紅色怪物手中活下來,她掙扎了許久,擠占它的空間,拼死搏斗到幾乎喪失知覺。
在她快支撐不住的時候,有人一直從外面擊打著困住她的黑暗,猛烈地呼喚著她作為人的理智。
情緒變成了她的武器,她越是憤怒,就越是強大,甚至奪取它的力量,讓它在她身體里安分屈服,垂首獻上它的力量。
那個人好像是
我可沒有救你的打算,只不過看不慣你那么軟弱的樣子而已。
扎著丸子頭的男孩子
中原中奈
她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暗紅的空間,眼前漂浮著一團顏色更偏黑的光團,正是那個讓人很不爽的游戲系統。
我才不是什么游戲系統。系統的聲音有些郁悶,你醒之前,我又收到了一些信息,既然我的腦海中所見都和你有關,那姑且讓你聽聽吧。
他用棒讀的語氣讀出來恭喜你進入世界上最真實的游戲,并成功匹配到玩家。本世界沒有任何限制,僅有三條規則
一,你將通過玩家的眼睛,窺探一個無限趨近于真實世界的游戲副本
二,不能干擾玩家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三,請化身勇敢的指路精靈協助玩家馴服寵物,自由地成長吧。
此言一出,中原中奈對系統的不滿也卡了殼。
這種語氣,這種遭遇,這種強行綁定,還有這種異常隨意的起名方式
這個系統該不會也是被空助坑過來,意識進入游戲被迫變成游戲精靈了吧。
中原中奈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突然心虛起來。
她軟下態度,解釋了一遍她所知曉的三條游戲規則,然后說“我也不清楚這里到底是游戲世界還是真實的世界,因為我至今沒有找到脫出按鈕。而且,如果這里真的無限趨近于真實,也無法判斷身邊的人是真實玩家還是nc,更加無法判斷能否死亡”
系統接話那么這里和真實世界就沒有任何區別。
中奈嘆氣“沒錯,至于你可能也是被游戲制作者,一個叫的家伙的惡作劇帶到這里來的。”
“誰”
反復問了兩遍,兩人終于確定,涉及真實信息的關鍵詞似乎會被屏蔽。
除此之外,這個游戲世界擁有百分百的自由度,沒有任何數據和面版,只有在觸發一定場景時,系統才能夠得到極少的信息。
比如,現在。
地點是審訊室。系統沒有隱瞞信息,似乎拜系統這一身份所賜,除了共享視野,他隱約能感知到他們所處的環境和一些關鍵事物,比如你似乎正被繩子緊緊束縛著雙手。
中原中奈意外于他的爽快,思索之后,試探著開口系統先生,我有一個提案。
系統聲音慵懶真巧,我也有一個,不過具體方案還是等解決眼前的麻煩事之后再說吧。
從意識空間中探出的暗紅的“手”輕柔地將中原中奈的意識推了出去。
視野中逐漸泛起昏黃的光,中原中奈會意,頭一次對系統露出友好又燦爛的笑,明亮的鈷藍色眼睛彎起,像是暗紅色空間中的小小太陽那么在找到解綁的辦法以前,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