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實際上,這兩人都是一個出色的將校,而非是一個出色的統帥,得有人在上面指揮兩人,同時也為兩人抗住來自朝堂和八旗的壓力,才能讓這兩人發揮出戰斗力。
上輩子胤禛敢這么做,一方面是因為年羹堯,另外一方面是因為擊敗準噶爾部是大清的國策不假,但不擊敗對方,其實短期來看對大清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傷害,所以有試錯的空間。
可多了兩座礦山那就不一樣了,宗室、八旗都不會允許胤禛這么做,必須要求一擊致命,像先帝那樣拖拖拉拉打個三征都不行。
多耽誤一天,就少開采多少礦呀,那可不是石頭,是錢
斷人錢財,可是如殺人父母
在這種情況下,在八爺黨已經煙消云散,恂郡王胤禎已經向胤禛服軟的情況下,胤禛是有一定幾率復起恂郡王胤禎的。
整個宗室,目前為止,就只有恂郡王胤禎有統帥大軍的實績,項目也對口是西北戰事,而且還是打贏了的那種。
不過這事蕙蘭是沒有半點把握,畢竟胤禛對恂郡王胤禎的態度誰都能看得出來,不加掩飾的不喜。
但如果一旦成了,皇太后就會成為自己的助力,皇后之位,幾乎沒有任何阻攔了。
可這事全憑胤禛的心思,根本就沒有什么操作空間,連向皇太后和恂郡王胤禎透露一點,讓其配合都不行。
在無法百分之一百確定胤禛心意之前,絕對不能和恂郡王胤禎沾上。
只能收買一個和自己這邊絕對沾不上什么關系的人,在適當的時候,提出讓恂郡王胤禎統領大軍的話。
結果如何,在胤禛說話之前,誰也不知道。
蕙蘭只能抱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想法,盡人事聽天命。
不過在此之前,蕙蘭還要準備一份禮物送給胤禛。
只是這份禮物就不是大喜,而是大怒。
怡親王胤祥日常按照時間乘坐轎子去皇宮上朝議政,只是這一次剛剛出府,就被人攔了下來。
“來者何人”侍衛警惕的大聲呵斥道。
“怡親王恕罪,奴才有要事要報。”來人是一個三十四歲的中年男子,跪在怡親王轎輦之前,一臉急色,帶著一絲慌張和擔憂,以及堅定。
胤祥聞言倒也見怪不怪,自從皇兄登基后對自己委以重任,總是會有人跑來想要自己主持公道,他哪有那么多的時間處理這種小事,掀開轎簾吩咐了身邊的奴才幾句,讓身邊的奴才將其打發走。
對方要是有冤屈,就去順天府告狀。
本以為很快就能重新上路,沒想到身邊奴才卻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主子,奴才有要事要報。”
“什么事”胤祥奇道。
奴才掀起簾子,將半個身子伸了進去,低著頭小聲的對胤祥說道“主子,對方說他是馬齊大人府上的奴才,會俄語,他在無意中發現了馬齊大人在私底下和俄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