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直玩到上野光準備去做晚飯。
云雀恭彌收拾好東西,遲疑著站在鏡子前,飛快地瞅了鏡子里的自己一眼。
上野光用一下午的時間,把他打扮成了一只雖然他本人不是很樂意承認還挺可愛的小貓咪。
他猶豫了一會兒,重新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慢慢抬起手,碰了碰半藏在發間的一對貓耳。
軟軟的,有點癢。
和他們幾個戴在頭上的不一樣,是真的貓耳。
他心念一動,那雙耳朵就跟著抖了抖。
云雀恭彌“”
他沉默地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半晌,慢吞吞地抬起手,捂住了那雙耳朵。
貓耳縮在掌心里,往內折了折,傳來一種有些奇特的感覺。
“小動物。”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一個詞,然后有點不爽地皺了下眉。
這雙耳朵的持續效果是三個小時,也就是說,到晚上八點之前,他腦袋上都要頂著這么一對看上去很不云雀恭彌的東西。
“恭彌,別研究耳朵啦,出來吃晚飯了。”臥室門被敲響,上野光含了點調侃的聲音傳入耳中,“你實在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添一點別的。”
云雀恭彌耳朵一抖,立刻冷著臉轉身拉開門,生硬地說了一聲“不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某些人一起生活久了的緣故,哥哥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
腹黑了。
云雀恭彌帶上門,和上野光擦肩而過,強迫自己不去注意對方帶笑的眼睛。
“真的不想要嗎”上野光還追在他身后問,“尾巴或者是爪子也可以。”
云雀恭彌腳步一凝,立刻若無其事地加快了一點步伐。
不要
他默默在心里強調一遍,
晚飯時間,就不再像中午那么安靜了。
主要是哥哥好像對給他添點什么抱有一種執念。
吃飯的過程中,他總是時不時提那么一兩句。
搞得云雀恭彌全程埋著頭吃飯,耳尖紅紅的,還不時手抖一下。
反正只有三小時。
他這樣在心里安慰自己。
但是
人生本來就是禍不單行的。
晚上七點二十三分,離貓耳效果結束還剩37分鐘,這個安靜溫馨的二人小屋,突然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他們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大搖大擺地進了屋,儼然把這里也當作了自己家。
上野光十分驚喜。
而云雀恭彌,貓耳頓時折成了飛機耳。
太宰治一進門就注意到了他的這雙耳朵,興沖沖地湊過來研究,還變本加厲地趴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云雀恭彌被他摸耳朵摸的渾身發軟,震驚于自己竟然連推開太宰治的力氣都沒有。
好在中原中也及時過來救場,強行把賴在他身上的太宰治扯開。
經過上野光的簡短解釋,其他四個人同時露出了興致盎然的表情。
就連中也也不例外。
他們趁著貓耳效果還沒消失,一人擼了一把耳朵,然后半推半拽把云雀恭彌拉進房間,按著他一起坐在床上。
黑羽快斗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三副撲克牌,端端正正擺在一圈人中間。
這次的牌局是六個人一起的。游戲懲罰全由上野光友情。
第一局正式開始之前,太宰治又笑吟吟地貼過來,捏了捏云雀恭彌的耳朵。
他眨了眨眼,笑著揶揄“原來恭彌喜歡這么刺激的呀,早說嘛。”
“放心,以后一定缺不了你。”江戶川亂步也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
云雀恭彌繃著臉,別開視線,沒理他們。
誰喜歡了。
他討厭群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