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彌靜靜掃他一眼,什么都沒說。
邁下最后一級梯子的時候,他身形突然晃了一下,整個人脫力地向前傾倒。
走在前方的上野光反應迅速,飛快地轉回身,接住了云雀恭彌。
云雀恭彌扶著他的肩,表情更別扭了。
他微啞著嗓子低低地說了一聲“謝謝”,直起身想讓上野光放開他。
但上野光并沒有理會他那一點掙扎,直接半抱著他走到其他人面前。
太宰治往兩個人身后望了一眼,問“不回家嗎”
上野光低頭掃了一眼耳尖有點發紅的云雀恭彌,“先治療。”
他說完,想起什么,看向黑羽快斗。
少年立刻站直身子,拍拍自己,“放心,再請一周都沒關系,我們老師很好說話的。”
上野光半信半疑。
“真的。”黑羽快斗笑了笑,一晃手機,“畢竟,好學生總是可以得到一些優待的嘛。”
尤其是他這種第一次考試就一鳴驚人拿了個全校第一的“好學生”。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老師們巴不得他不回去。
上野光放下心來,點點頭,接受了他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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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彌受的傷并不是很重,沒過幾天就完全康復了。
幾個人再次乘坐飛機回到橫濱的時候,這里的重建都已經快要完成。
橫濱政府人員的工作效率總是很高。
澤田綱吉把幾人送下飛機的時候,如是感慨。
確實如此。
他們走在橫濱的街巷里,之前被植物侵襲的亂象已經很難見到。
雖然并不是一點痕跡不留,但留下的那些痕跡,也基本都只在人跡罕至的地方。
黑羽快斗跟學校請的“小長假”還剩最后一天,上野光猶豫了一會兒,決定再在橫濱多待一天。
他在這里還有一點事情要做,不做完那件事就回去,他會感覺不安心的。
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一瞬間就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兩個人對視一眼,一人一邊拽著中原中也去了角落。
上野光好笑地看著那三個人在一邊偷偷密謀,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暫時關閉一下自己的聽覺系統。
他確實是打算趁著這段空閑去找一趟森鷗外。
不過,沒他們想的那么嚴重。
他只是想跟森鷗外確定一下,自己不在的那段時間里,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究竟帶他的弟弟們做了些什么“好事”。
預定好的回米花的機票在當天下午。
從意大利回到日本飛了十幾個小時,多少需要一點時間來倒時差,江戶川亂步把黑羽快斗拽走要一起去補覺。
云雀恭彌被草壁哲矢接走,說是要提前回去處理這段時間公司堆積的事務。
太宰治神神秘秘地把中原中也拉走,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上野光“哄”著某兩個大朋友睡著之后,獨自一人去了森鷗外公司的那幾棟大樓。
意料之中的,他在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但對方傳消息上去后,他只等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就被一個金發的姑娘帶了進去。
姑娘帶他進了一個沒人的房間,說boss現在正在見其他人,會在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后過來見他。
看樣子,森鷗外是早就預料到了他會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