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低緩優雅,帶著可以蠱惑人的魅力“如果你好奇為什么的話”
“就當我比較樂于助人好了。”
上野光心里還是有點疑惑,但只是再次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云雀恭彌是彭格列十代目的云之守護者。”六道骸親自為兩人斟酒,同時緩緩開始講述,“所以,我們就直接從彭格列這個組織的真面目開始吧。”
上野光聽故事的時候,澤田綱吉還在彭格列總部處理堆成小山的文件。
里包恩在旁邊翹著腿,悠閑地喝著咖啡讀著報,時不時分給他一點可有可無的注意力,鞭策他兩下。
作為一個大組織的首領,每天要處理的工作是非常多的。
尤其是這段時間橫濱的變動逐漸被世界知曉,有不少組織都因此來打探消息或者是尋求合作。
再加上白蘭杰索的問題
澤田綱吉趴在桌子上,慢吞吞地翻著又一份文件,長長地嘆了口氣。
云雀恭彌就是在他這口氣嘆到尾聲的時候突然闖進來的。
澤田綱吉懵了一下,下意識先去看時間。
十分鐘之前,他剛拜托出差回來的雨之守護者山本武去替班,結果十分鐘之后,被替班的云雀恭彌本人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澤田綱吉合上文件,默默估計了一下距離。
嗯,是一見到山本武就調動最大時速馬不停蹄趕過來了。
他看著云雀恭彌含著慍怒的神態,又悄悄嘆了口氣。
他甚至都已經猜到了對方直接闖進來找他的理由。
果然,下一秒,云雀恭彌已經到了辦公桌前,冷著聲音問“你讓他去找六道骸”
澤田綱吉搖頭,柔聲解釋“是他自己要去的。”
他讓云雀恭彌先不要那么生氣,然后才不緊不慢地解釋“上野哥要去,我攔著才更會讓他覺得事情不對。”
“而且,我覺得他不會很生氣的。他雖然平時看上去很冷,但是挺溫柔的,不是嗎”
“我也已經跟他暗示過,要相信自己的判斷,骸的話不能全信”
澤田綱吉吊著顆心苦口婆心勸說半晌,終于打消了云雀恭彌想要直接殺過去的想法。
但就在這時候,他某個熱衷于看熱鬧的老師喝了口咖啡,悠悠地開口了“他不會介意你們的身份和職業,但我想,那個男人應該會很介意你們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吧。”
趴在帽檐上的小蜥蜴動了動尾巴,像是在對他的話表示贊同。
里包恩笑了一聲,最后補了一句“尤其是聽了六道骸添油加醋的講述后。”
云雀恭彌面色陰沉,攥緊手里的浮萍拐,轉身就要往外走。
澤田綱吉無奈地看了他親愛的老師一眼,慌忙起身想要叫住云雀恭彌。
但還沒等他開口,辦公室的門就又一次被推開了。
澤田綱吉看著來人,表情一呆,“唰”一下坐了回去,決定還是悄悄做個鴕鳥。
別人的家事,他還是不要摻和了。
里包恩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挪到了他旁邊,壓著聲音調侃“阿綱,你還是有的鍛煉啊。”
澤田綱吉“”
這種鍛煉他寧可不要。
但是有人偏要他鍛煉。
小蜥蜴變成個綠色的小拐杖,在澤田綱吉面前敲了敲。
里包恩讓他把這兩個人趕去隔壁。
澤田綱吉嘆了口氣,撐著桌子站起身,頂著兩個人冷冰冰的視線,把他們帶去了隔壁。
一間空蕩蕩的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