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戰那天早上九點,所有人都按時來到了總部門口,各自在早就安排好的地點埋伏好,安安靜靜等候指揮官的指令。
除了某四個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
他們卡點來到這里,一點偽裝措施都沒做,也絲毫沒有要隱蔽的意思,直接大搖大擺踏入了總部大門。
門口站崗的人甚至都沒有要攔一下的意思。
實在是,中原中也和江戶川亂步那兩張臉在這個地方太具有代表性。
他們兩個,就相當于整個組織的通行證。
工藤新一默默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嘴唇動了半天,最終什么也沒說。
害。
對他們來講,無組織無紀律是常態。
反正,只要最后的目的能達成就行了。
他注意著時間,準備等那四個人進去十分鐘后,給大家打個一起行動的信號。
而在總部大樓內,上野光四個人已經來到了一樓大廳。
確實如太宰治的情報所說,今天的總部大樓空空蕩蕩、安安靜靜,幾乎一個人也沒有。
一樓的大廳里也只坐著一個人。
那人悠閑地靠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五杯溫熱的白開水,朝他們招了招手,熟稔地招呼“來啦”
是太宰治。
江戶川亂步走到他旁邊坐下,并把上野光拽到自己身邊。
中原中也審視著他這副悠閑自在的模樣,問“你已經找到東西了”
“是呀。”太宰治自信點頭。
“在哪兒”
“唔”太宰治捧著杯子,低頭抿了口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在森先生那里欸。”
其他人“”
“是呀。”太宰治又強調了一遍,“在森先生那里呢。”
其他人“”
“所以,我們現在還要去找他”
“當然不用。”太宰治笑,他抬起手,指向通往另一端的走廊,“森先生會帶著東西來找我們的。”
幾乎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的同時,沉穩的腳步聲響起,回蕩在走廊里。
五個人同時偏頭看過去。
身穿黑色風衣、戴著紅圍巾的男人出現在走廊盡頭,他停下腳步,和在場眾人一一對視,然后笑了一聲。
他抽出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指間夾著一張疊成正方形的白紙。
男人走向他們,同時問“你們一直在找的,就是這個吧”
太宰治點點頭,率先開口“是啊,謝謝森先生幫我們送過來了。反正也沒什么時間了,多余的感謝就不必了。”
森鷗外笑了笑,在他們面前站定,將那張紙展開。
“得到它的時候,我一直很奇怪,為什么這張紙明明什么用處都沒有,卻又蘊藏著那么大的能量。為了追求效率,法研究的東西,我通常都會選擇暫時放棄。”白紙翻轉,他將寫有字跡的那一面朝向五人,“不過直到前段時間,我的兩個下屬都不約而同地開始尋找這個東西,我才重新想起來它。”
有穿堂風吹過。
將那一頁書吹得來回飄動。
森鷗外的視線在書頁上定格,眸中閃爍著眸中以為不明的暗光,“看樣子,他對你們來說很重要。”
他頓了頓,自己改口“或者說,是對你們的那個世界。”
“這件東西對我來講沒什么用,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它,我很樂意免費把它送給你們,畢竟,比起這樣一個對我來說毫無用處的東西,我還是對你們更感興趣一些。”他勾起唇角,又突兀地嘆了口氣,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可惜你們并不相信我。”
“怎么另一個世界的我有那么糟糕嗎作為一個組織的領導者,竟然連自己下屬的信任都無法取得。”
“當然不是。”中原中也壓了壓帽檐,搶先開口,“我們只是不信任你而已。”
“但我們都是森鷗外,不是嗎”男人笑出聲來,嘴角的笑容一點點擴大,像是想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事情,“得知你們來自另外的世界之后,我想了很久關于世界之間的差異和互通性。”
他停頓片刻,視線又緩緩從中原中也身上移到太宰治身上。
“其實從本質上來講,每一個世界的我都是同樣的人,不是嗎只是因為可能性的不同而導致不同世界的自己擁有不同的人生經歷,但是,如果把這些經歷進行劃分的話,不同世界的不同經歷,其實可以劃歸入同樣的分類里。比如”
他笑容微斂,稍稍正色下來,視線掠過中原中也、太宰治、江戶川亂步三人。
“你們在另一個世界,也有很大的可能是我的下屬。”
森鷗外的目光和江戶川亂步交匯,他停頓片刻,摸了摸下巴,用很肯定地語氣說“你的可能性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