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小小地放松了一下,問“還有其他問題嗎”
上野光搖搖頭,拍拍兩個人的腦袋,“暫時沒有了。”
“今晚好好休息,”他垂下眼,輕聲說,“后天,就可以回家了。”
傍晚的夕陽落在他的白發上,漾成漂亮明媚的顏色。
黑羽快斗湊上來,撒嬌“那,我們今晚可以和哥哥一起嗎”
上野光猶豫了一下,點頭。
某個得了便宜賣乖的大朋友一把抱住他,毛茸茸的腦袋在他頸側蹭了蹭,彎起眼睛笑得開心。
江戶川亂步在第二天一早趕到了療養院。
當時天還灰蒙蒙的,工藤新一他們正在為出發做著準備。
江戶川亂步的突然到訪并沒有對他們造成什么影響。
畢竟自稱“沒什么好準備”的黑澤陣還兢兢業業地守在崗位上,攔住每一個想闖進這里的可疑人士。
江戶川亂步就順理成章地被他攔了下來。
上野光收到信息匆匆趕到的時候,江戶川亂步正扒著傳達室的窗戶和黑澤陣理論。
黑澤陣黑著一張臉坐在里面,雙手抱胸一臉不耐煩,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他講話。
反正不管有沒有。
遠遠望見上野光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就已經閃出傳達室,然后拎小雞一樣把江戶川亂步從窗戶邊上拎起來,直接準準地丟盡了上野光的懷里。
上野光剛踏出大門,還沒反應過來就收到這么一個大驚喜,不由得愣了一下,抱著江戶川亂步,茫然地和他大眼瞪小眼。
還是江戶川亂步率先反應過來,開開心心地叫了一聲“哥哥”,在他懷里蹭了蹭,用力抱住他,有點埋怨似的小聲嘟囔“我們都好久沒見面啦”
聲音軟軟的,帶著小小的起伏,比起埋怨,更像是在撒嬌。
上野光單手把他攬在懷里,拍拍他的背,回應“可他們說你們那邊實際只過去了半天。”
江戶川亂步身體一僵,不滿地哼唧一聲,趴在他懷里仰起頭,視線越過他瞪向后面姍姍來遲的中原中也和黑羽快斗。
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上野光身邊,十分無辜地朝他一攤手。
動作極其整齊劃一,像是早就商量好甚至還排練過的樣子。
江戶川亂步撇撇嘴,朝他們做了個鬼臉。
看不下去的黑澤陣冷著一張臉開始趕人。
工藤新一這時候也正好帶著一撥人出來,剛巧和他們撞了個正著。
然后就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有真驚訝的,也有湊熱鬧的。
工藤新一代表療養院全體人民,向新客人江戶川亂步打了個招呼,并保持住微笑,問他們“要一起嗎”
然后意料之中地得到了江戶川亂步的果斷拒絕。
工藤新一放下心來,又客套了兩句,囑咐黑羽快斗和上野光不要忘記任務,就帶著一幫伸長脖子想吃瓜的群眾們上了等在門口的車。
一大片人烏烏泱泱來了,又烏烏泱泱去了,還順帶捎上了黑澤陣。
不過片刻的功夫,療養院門口就只剩下了上野光一家。
上野光目送載滿人的車遠去,看向江戶川亂步,問“我們要怎么走”
江戶川亂步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抬手往空中一指。
“我們從上面走”
一架來的恰到好處的直升機在轟鳴聲中懸停在他們正上方。
江戶川亂步雙手叉腰,感慨“大組織做事真的很方便啊。”
他都有點心動了。
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