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團頓時打開一個口,黑羽快斗頂著一頭亂毛,兇巴巴地瞪著他。
“借來一用。”工藤新一頭也不回地攬著上野光往外走,文件夾高高揚起,揮了一下,囂張離去。
黑羽快斗眼睜睜地看著他倆并肩出了門,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一直沒開口的安室透身上。
安室透和他對視一會兒,上前一步,擼小狗一樣揉了揉他的頭發。
“好好休息。”
黑羽快斗“”
他氣鼓鼓地看著最后一個人也關門離開,盯著房門看了一會兒,驀地一笑。
工藤新一帶上野光到了一個類似于獨立辦公室的房間。
他給上野光倒了杯水,拉來一把椅子,跟他一起坐在了辦公桌后面。
工藤新一的桌子上很干凈,一臺沒有開機的筆記本電腦,一個插滿了筆的黑色筆筒,一個端端正正放在桌子正中央的筆記本,還有一個擺在角落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張合照。
照片里除了他剛剛見過的四個人之外,還有幾個他沒見過的。
工藤新一看他一直在盯著合照看,干脆直接把相框拿了過來,指著上面的人給他做了個簡單的介紹。
上野光聽著,逐漸沉默下來。
工藤新一見他不再出聲,疑惑地問“怎么了”
上野光想了想,問“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缺失了一部分記憶。”
工藤新一笑了,眼中閃著自信的光,“很明顯的好吧”
上野光默默盯他。
“不用擔心,我大概跟你講一講就好了。”工藤新一拍拍他,“而且,那些事情都是你自己親身經歷過的,肯定還能找回來。”
上野光猶豫了一下,沒做過多解釋,點頭應了下來。
于是工藤新一放下相框,開始向他介紹現在的情況。
他介紹的十分細致詳細,坦誠的讓上野光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從當前的幾大組織極其對比,到他們這個組織詳細介紹,工藤新一花了大半天的時間,一點不落地跟他介紹了個透徹。
他介紹完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工藤新一坐直身子,伸了個懶腰。
“走吧,我先帶你去錄入一下身份信息。”
上野光跟他一起站起來,卻只是站在原地,并沒有跟他一起走向門口。
工藤新一邁出幾步,疑惑地轉頭看過來“怎么了”
上野光看著他,思索片刻,斟酌開口“我還有點事情想跟你說。至于要不要錄入信息,等你聽完再說吧。”
工藤新一笑了笑,調侃“什么事這么嚴肅啊”
上野光抿唇,示意他坐下來。
于是兩個人又重新回到之前地狀態,只是這回,要講述的人變成了上野光。
工藤新一重新給兩個杯子倒滿水,將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姿態放松,“想跟我說什么”
“你知道我記憶有缺失。”上野光捧著杯子,冰涼的指尖被杯中的水暖熱,“但其實,不只是這樣。”
工藤新一對他坦誠相待,他也不應該對對方有所隱瞞。
這個世界本來就有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所以他的事情也并非不能理解。
更何況,聽眾是工藤新一,那就能不可能不被理解了。
上野光放下杯子,長出一口氣,緩緩開口“我其實,并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上野光。我來自另一個世界,我來這里的目的,是要找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