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并不能勾起她一點興趣。
上野光站在旁邊看她擺弄那些儀器,在某一個瞬間,突然覺得這人有點眼熟。
緊接著下一秒,一個形象和她貼合到一起。
當然不是完美貼合。
只是他突然覺得,那個叫“灰原哀”的女孩長大了,大概就是這個模樣。
上野光看看安室透,看看工藤新一,再看看這個醫生,隱隱約約明白了點什么。
關于這個世界這些勢力的構成。
雖然他不知道黑羽快斗為什么被包含在這個組織里了,但這個世界的這三個組織,好像也確實對應著另一個世界的一些關系。
比如,太宰治他們三個人都曾在小時候受到過森鷗外的照拂,所以,在這個世界里,他們共同屬于森鷗外所領導的組織。
所以或許,云雀恭彌所在的組織的領導者是澤田綱吉。
工藤新一突然開口“在想什么”
上野光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那是宮野志保。”工藤新一笑了笑,不再追問,反而向他介紹起來,“她是在你離開之后才從科研組轉到醫療組的,所以你應該不認識她。”
上野光點點頭。
宮野志保的動作熟練且流暢,一套完整的檢查流程沒過多久就結束了。
她一邊低頭挑著顯示屏上的數據,一邊看都沒看,直接抬手抽走了安室透拿著的那根簽字筆。
工藤新一適時遞上自己抱在懷里的文件夾。
宮野志保一邊翻頁,一邊往上面寫了幾組數字,又在最后瀟灑地簽了個名,然后一轉身,文件夾豎起,準準地敲在黑羽快斗的腦袋上。
黑羽快斗一縮脖子,十分配合地“嗷”了一聲,可憐兮兮地捂著腦袋喊“痛”。
“你還知道痛”宮野志保斜眼覷他,冷笑一聲,“這次能醒都算你命大。”
“再來一次,我可不保證你能再醒過來。”
黑羽快斗按著頭嘿嘿一笑,朝她保證“沒有下次沒有下次。”
宮野志保顯然不信,“啪”地一下把文件夾拍到工藤新一手里,垂眸看著黑羽快斗,冷笑一聲“你最好是。”
黑羽快斗斂起笑容,一臉乖巧地連連點頭。
就是過于乖巧了,看上去多少有點不真誠。
宮野志保懶得和他貧,轉身往外走,順手把簽字筆插到安室透前胸的口袋里。
“沒什么大問題了,但這段時間還是不能劇烈活動”她頓了頓,突然轉過身,盯著黑羽快斗,“不。”
黑羽快斗“”
“你的話,還是這段時間不要動比較好。”宮野志保留下一句冷酷無情的告誡,拉開門,瀟灑地揚長而去。
黑羽快斗瞪大眼,盯著門口看了半天,氣呼呼地質問工藤新一“她是不是公報私仇是不是”
工藤新一一邊翻看宮野志保剛剛留下的數據,一邊頭也不抬地敷衍“我覺得,最起碼這次沒有。”
黑羽快斗“”
“你和她統一戰線了”
工藤新一合上文件夾,看向他,一揚眉,學著宮野志保剛才的模樣,在他頭上敲了第二下。
“不。”他說,“我只是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黑羽快斗忿忿地仰頭看他,表情變了幾回,最后回了他一個高貴冷艷的“哼”。
他躺回床上,掀起被子蓋住自己,悶悶地說“動彈不得的病號要休息啦,閑雜人等請離開”
工藤新一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耍小脾氣,無奈地用文件夾隔著被子戳了戳他。
他想了想,視線轉到上野光身上,眼睛一亮。
工藤新一湊上來,十分熟稔地鉤住上野光的肩,笑著朝那一團被子說“那我把你搭檔帶走了啊,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