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他們四個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白蘭,修改那一頁紙上的內容。
清晰明確。
而且難度系數
亂步和太宰治對視一眼。
唔。
給對方一點面子,他們就不明說了。
載著四個“危險分子”的飛機滑過橫濱上空,在蔚藍之間留下一道長長的白色綢帶,下方的植物瘋了一樣地生長,筆直地刺向天空,像是要強行將什么留下。
太宰治坐在靠窗的位置,往下面瞥了一眼,輕笑一聲,拍了拍鄰座的中原中也。
“他們好像很喜歡你誒,要不你留下吧,中也。”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煞有介事的敲了敲窗戶,像是在判斷這東西能不能直接破開。
或許是他的動作表情實在過于認真,剛巧走到他們這邊的乘務員小姐一臉震驚加惶恐“這位先生我們不允許這樣的行為。請你”
“哦”太宰治拖著長音,不無遺憾地收起手,小聲嘟囔,“我還以為可以把中也趕下去。”
中原中也“”
你就仗著哥哥和亂步坐在另外的位置在這兒瞎胡鬧吧。
而在那個“另外的位置”,亂步和上野光正在快快樂樂地分享一小包他偷偷帶來的夾心餅干。
兩個人分同一塊,快樂加倍。
遙遠的意大利,澤田綱吉掛斷雕花,嘆了口氣。
坐在他旁邊戴著黑禮帽的少年喝了口茶,偏頭看他,嘴角帶著一抹略帶嘲諷的笑意。
少年悠然開口“打算怎么辦”
澤田綱吉想了想“這件事情他們自己能解決好,我只需要確保彭格列的人的安全就好了。”
少年放下茶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說“你忘了一件事。”
澤田綱吉“”
少年放下茶杯起身,向門外走去,丟下一句“記得通知云雀。”
澤田綱吉“”
如果恭彌真的來了。
彭格列還會安全嗎
上野光一行人下飛機的時候,意大利這邊已經是深夜。
澤田綱吉倚在在石柱上等他們,手邊靠了個大牌子,上面印著四個人的高清大頭。
腳步聲靠近的同時,還在打盹的青年就已經睜開了眼,棕色眼眸中沒有絲毫困意。
他笑著朝四個人招招手,猶豫了一下,慢吞吞地把手里的牌子舉了起來。
下一秒,原本還相距數米的中原中也驟然出現在他面前,皺著眉強行把那個社死牌子壓了下去。
“拿這個干嘛”中原中也粗聲質問,“又不是不認識。”
澤田綱吉眨眨眼,溫柔解釋“正一特地做好發過來的,不用一下總感覺有點對不起他的心意。”
一個好的首領,要讓下屬擁有良好的參與感和成就感。
中原中也“”
他默默抓過牌子,把它掰碎成幾塊,再重新放到澤田綱吉手里。
“他的好意我們心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