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上野光留給他的便當消失了這一點,能佐證他的存在。
當然,偶然,忙碌的“總裁先生”還會趁其他人都不在的時候,百忙之中抽出一點時間,帶上野光去一些米花町以外的地方逛逛。
畢竟雀總他不僅有專車草壁開的,還有專機。
就很總裁。
讓其他幾個貧窮人羨慕的眼紅,只能趁夜里鉆到哥哥房間哭唧唧求安慰。
不過還好,這種引人羨慕的行為,一個月里也就發生了兩回。
除此以外,云雀恭彌和這個家里的所有人的交集都十分淺薄。
他是真的很忙。
上野光有一回偷偷在意了一下。
恭彌真的是披星而離,戴月而歸。
就很令人心疼。
除了中也的單位之外,上野光還一直很想去恭彌的公司看看。
主要是想知道,什么混蛋東西讓他弟弟每天辛苦成這樣。
一個月來連面都見不到幾次的。
他在一個早上,特地趕在對方出門前來到一樓大客廳,把恭彌堵在門口。
但是恭彌不樂意。
黑發青年和他面對面吃了早飯,拍拍他的頭,帶著他做好的便當,毫無留戀地離開了。
上野光很傷心。
這是他第二次在工作方面被弟弟們拒絕了。
他確實聽說過,青春期的孩子們往往會有一些不愿意告訴長輩的小秘密。
上野光猜測,中也和恭彌很有可能是到了這個時期。
雖然年齡十分有些對不上。
但是畢竟,他缺席了他們的整個青春。
所以“青春期被迫延后”這個說法,好像也存在一定道理。
上野光很傷心,可是他不說。
書里說,孩子在青春期的時候,長輩就是要學會克制自己的探求欲,給他們充分的空間。
比如快斗,一個正值青春的男高中生,最近也剛好到了青春期。
他總是睡得很晚,偶爾還半夜外出,甚至夜不歸宿。
他半夜外出、夜不歸宿的那晚,上野光是知道的。
他在快斗走之后,因為擔心對方,特地坐在房頂,一直等他等到了天明。
但是那一整晚,除了一個滑過夜空又悠悠遠去的白色影子之外,上野光什么也沒看到。
他擔憂了一整晚。
但他知道,快斗到了有自己的小秘密的年紀了。
所以,他不說,也不問。
只要快斗回來的時候是平安開心的,就夠了。
比起來,太宰治和亂步就很好。
亂步甚至會主動帶他去案發現場,參與他的工作。
名偵探先生在工作的時候自信而篤定,比一切光芒都要耀眼。
偶爾,他們也會在工作的時候遇到某些熟人。
比如某個變小的高中生偵探,比如小偵探的某個姐姐和叔叔,比如某些小朋友,又比如某個波洛咖啡廳的帥氣服務生。
米花町極高的犯罪率,讓上野光和他們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里,迅速地熟悉了起來。
現在已經是早上起來可以和安室透一起遛狗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