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云雀恭彌兩手空空入住以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
這兩個多月里,六個人一起的生活吵吵鬧鬧,雖然時常有各種各樣的“糾紛”,但總體還算太平最起碼在上野光面前,某五位已經成年了的“小朋友”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和平的。
太宰治和亂步好像真的工作非常清閑,一天中大多數的時間都待在家里,剩下的那一部分時間,用來拽著上野光去各種各樣的地方過“二人世界”。
據他們兩個人的說法是那個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偵探牽扯到了極其重大的事件,在調查清楚之前,他們不能離開這里。
中原中也半個月前休假結束,在一個陰云密布的周一回到了橫濱。
那一天,他是一大早起來偷偷溜走的。
太陽都還沒有出現,陰沉沉的天空透著不詳的氣息。
中原中也悄無聲息地離開這里,只留下了貼在冰箱上的一張簡簡單單的字條。
上野光早起給大家做飯的時候,發現了那張字條。
青年的字瀟灑凌厲,透著十足的張狂。
但并不難辨認。
可上野光還是立在冰箱旁邊,反復看了好久。
從最開始就想跟他回去看看的愿望,就這樣被這樣無聲地拒絕了。
他一直知道中原中也的工作十分繁忙,森鷗外作為他的上司,并沒有顧及他們當年的交情,反而是托付給他極大的信任,把很多艱巨的任務和需要長途跋涉的工作都交給了中原中也。
太宰治也有跟他說過,在這次之前,中原中也已經有很多年沒有正式放過假了。
上野光不知道此次一別,再見面又要等到什么時候。
那個白天,他低落了好久,做什么都有點魂不守舍。
明明也沒有重新一起生活太久,但那種習慣好像就已經刻到了身體里。
家里見不到中也的身影,就好像哪里都不對勁。
晚飯的時候,上野光不自覺做了六份。
太宰治和快斗善解人意地分掉了多出來的那一份飯。
然后下一秒,“咔噠”一聲。
有人打開了門。
那個本應該一別許久的青年,就那樣突兀地出現在門口。
中原中也風塵仆仆地走進門,脫掉外套大衣,給了還在發懵的上野光一個擁抱。
據他本人的說法,他的上司給他安排了新的長期任務,負責對接在米花的某個合作伙伴。
在此前的一個月里,他已經和對方有過接觸,彼此之間還算相處的不錯,也定下了初步的合作方案。
所以這一次,森鷗外打算讓他長期待在米花,爭取和對方達成更深層次的合作,希望能夠惠及更多民眾,對全世界人民做出更大的貢獻。
森鷗外,一個心系天下的敬業老板。
上野光被他的堅守感動了一下,決定先不計較他讓中也辛苦那么多年的事情。
江亂步了然地“啊”了一聲,親切地拍拍中也的肩“看樣子我們要做的事情差不多嘛。”
太宰治抓住他的手指前半段敷衍地晃了幾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已經差不多搞清楚狀況的快斗沉默半晌,默默給那個高中生偵探本人去了一條消息。
短信內容只有兩個字節哀。
不過黑羽快斗相信,以工藤新一的智商,一定能推測出這短短的兩個字里蘊含的龐大信息和深刻內涵。
果然,三分鐘后,工藤新一回了他一個“”
至于缺席晚餐的云雀恭彌。
在這個家里,沒有人會對他的缺席感到疑惑。
如果說太宰治是這個家里最閑的人畢竟亂步偶爾還是要幫當地警方處理一下刑事案件那全家最多金的云雀恭彌先生,無疑就是最忙的一位了。
他的忙碌程度甚至連每天三點睡六點起的男高中生黑羽快斗都自愧不如。
主要原因還是。
沒有人知道云雀恭彌晚上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也沒有人知道他早上是什么時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