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弗朗西斯說“我是想說,作為首領,他的過去并不是不能言說的禁忌。”
安吾“所以”
弗朗西斯“所以,咳,你們平時也別太慣著他了。從首領的角度來看,這對他并不好當然,如果教會缺錢的話,直接管我的秘書要就是了。”
安吾推了推眼鏡,抱起自己的公文包“所以”
“所以比起遵守原方案,我覺得偶爾感情用事一次也許也不錯。”
弗朗西斯隨手拿起一旁沙發上的西裝外套,瀟灑利落地披上“走吧,我們剛才說到哪里了淡島暴露了誰的名字”
說著,他大步朝大門的方向走去,還不忘拿起手機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heo艾米,幫我準備做好安全處理的車,我現在就要出門。”
安吾趕緊跟上“等等,我們得先討論一下具體要做些什么”
弗朗西斯吩咐好后干脆利索地掛掉電話,轉頭挑了下眉“做什么這還用想嗎。”
“首領大人親自臥底在其他組織里這么久,現在還面臨困境,作為部下,現在要做的事還需要說嗎”
“去把我們的首領大人,迎接回家。”
世界上有很多秘密不可言說、不可提及的。它們隱藏在角落里,被人藏起來,是人們不想讓他人知道的存在。
被藏的越隱秘的秘密就越危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有些時候,幸運的人誤打誤撞也會撞到別人的秘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頂著淡島千秋的身體,田山花袋現在簡直要哭出聲來。
此時此刻,田山花袋的雙手正被手銬起來反鎖在背后,身上的棉被早已被人奪去,臉上有著不少臟污,眼睛被蒙住,他被迫狼狽地跪在一片冰冷的地面上。
有男人用鞋尖踮起他的下巴,用嘶啞的聲音嘲笑“怎么了,卡爾里拉這就是你面對拷問的態度嗎”
田山花袋“”
救、救命啊
這是田山花袋在電腦中輸入“烏丸蓮耶”四個字后的第三個小時。
這四個字就仿佛是什么世界上最重要的關鍵詞,在他輸入的那一瞬間就讓那部分配給他的電腦警鈴大作。緊接著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沒有任何戰斗力的田山花袋頂著同樣沒有任何戰斗力的淡島千秋的身體,掙扎完全無用地被抓住,移到了另一間房間里。
但或許是在顧慮著什么這個抓住他的家伙并沒有直接用暴力的手段來折磨他,而是普通的用腳踩踩他踹踹他這樣的侮辱,但這是淡島的身子或許應該會扛揍等等,這好像也很過分啊田山花袋心中亂成一團麻。
主播撐住我們已經成功通知還在紐約的其他純白成員了,很快他們就會到的
加油啊主播區區拷問而已,我們可以的
弗弗和眼鏡已經在找這里的路上了,堅持住想想辦法我們糊弄過去
淡島淡島千秋你到底是去干什么了,趕緊回來啊再不回來真的要死掉了啊
田山花袋在內心不斷地尖叫著,但卻毫無回應淡島千秋這家伙到底是去干什么了再這樣下去他人都要沒了啊
在彼岸死掉的話他也會跟著死嗎不對這不是本身就是死后的彼岸嗎,為什么彼岸還有這種一看就很壞的邪惡組織不對彼岸好像本來就是地獄一樣的存在啊不對,這種時候他在亂七八糟想些什么東西啊
沒有得到田山花袋的回應,正用鞋踮著他下巴的那個聲音嘶啞的男人似乎“嘖”了一聲“別以為你是boss的親信我就真的不敢動你看來是時候得讓你見識點真家伙了。”
田山花袋“”
淡島
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