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狂風,貝爾摩德眼睛一睜,槍口仍未挪開,但卻瞇眼笑了起來“那么,你應該是我的影迷了。”
“喂喂,坂口君。”,正用槍頂著“波本”腦袋的梶井小聲問道“和美女聊天很開心嗎我們應該得先把手里這家伙的易容掀了才對吧。”
安吾思索片刻,回答“不必。雖然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矛盾,但今日我們前來此地的目的并不是和組織撕破臉。我們是為了尋求友好合作而來的,這是不會改變的事情。”
“兩方持槍對峙下,真虧你還能說出友好這個詞啊。”
貝爾摩德忍不住笑出聲來“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安吾君,要不要真的考慮來我們這里”
“剛才的槍擊,是你們純白安排的吧連狙擊槍都安排上了,還說什么友不友好,不如干脆在這里把我和波本直接殺了,帶著我們的人頭回去交事吧”
快點啊社畜,別閑聊了,還等著干什么啊
貝爾摩德一直在說些不相關的廢話,很明顯是在拖時間,這是要干什么
急死我了,你們趕緊的這個破飛機都被打破油閥了,再拖下去發生意外了怎么辦
對了就是在拖意外啊
意外,什么意外
我也懂了社畜快想想辦法啊快點從飛機上下去
“我曾聽某位大人這樣說過,最失敗的外交,便是鮮血外交。”
安吾冷靜地指出“都到了現在這樣的時刻,我認為貝爾摩德小姐更應該做的是與我們坦誠事實,讓我們身為彼此組織的代表再做商談,盡力挽回彼此誤會的事情。”
“挽回這種時候的挽回”
貝爾摩德輕笑“噢,也對,你們沒有信號接收器,在這高空之上獲得不了地上的情報。”
“安吾君,真是不好意思。除了空中,我們還有著地上的布局此時此刻,你那可憐的同僚正帶著孩子,在紐約中心大廈內面臨著可怕的恐怖組織劫持呢。”
她擺了擺頭,將自己的一頭金發甩到腦后,勾著唇角放下了手中槍,伸出了手指“你知道五十年前那場中心大廈遇襲案嗎我們在大廈里安置了花火,準備著復刻一場一摸一樣的事情呢。”
“再過幾分鐘,就會像這樣”
貝爾摩德將兩個手指比在一起,劃了一個綻開的圓形,笑道“砰”
我的錯,這種時候了我滿腦子居然還是貝姐好好看
不要啊,我的愛麗絲
還有弗朗西斯也在底下的大樓里呢
和淡島所說的一模一樣的方案。
“原來是這樣。”
風太大,安吾又推了推眼鏡“只是炸掉一棟位于紐約的毫不相關的大樓,這對純白來說沒什么大不了的恐怕不止如此吧。”
“我猜,你們這樣注重隱匿名聲的組織,不可能會讓自己炸掉大樓的事情傳出去,因此,你們用的是純白的名頭劫持了中心大廈,并且準備復刻爆炸案,讓純白在正式出世之前就在社會上背上罪名”
貝爾摩德驚訝道“你可真是越來越讓我吃驚了,安吾君我說認真的,比起純白這樣即將被組織吸納的勢力,你要不要考慮投靠到我們這邊去”
“不選擇投靠的話,你就會任由我在這艘即將失事的直升機上自己死去嗎”安吾問。
貝爾摩德笑了“不選擇投靠的話,你身為純白的干部,又是這樣的人才我們當然不會放過你。”
還真是可怕啊,這個組織。
安吾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飛機的油閥似乎真的被剛才的槍擊給擊破,一股莫名的氣味正在飛機上蔓延下去。艙門依然大開,止不住的寒風從艙門灌入機體里,將西裝的衣角吹的翩翩而起。
一秒、兩秒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梶井的鼻尖抽動,敏感地嗅到了一股略微燒焦的氣味。
他推了推安吾,低聲道“坂口氏,機尾可能情況不太對勁”
再這樣下去,萬一露出來的機油和被擊損燒壞的飛機零件所產生的火花碰在一起,飛機很有可能在空中直接點燃,然后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