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開了開了淡島說的果然沒錯,夏島小哥這邊視角開了
夏島快上啊嗚嗚嗚嗚嗚家要被人偷了嗚嗚嗚,淡島他不行他好拉垮只幫著組織干活,拯救純白還得看你啊夏島嗚嗚嗚嗚
雙黑雙黑是什么哇,還有這種搭檔名想看想看
嗚嗚嗚嗚繃帶啊我的繃帶小哥救救純白,救救愛麗絲的家噫嗚嗚噫
夏島津治“”
即使沒有收到來自本體淡島的具體通信,但聰明如夏島津治也瞬間理解了來自淡島的命令
“到你了,干活”
啊啊啊,討厭的本體
揉了揉滿頭亂糟糟的黑色短卷發,夏島津治合上書,重重嘆了口氣“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就知道使喚人工作”
使喚
看不見彈幕的澤口李人一懵“怎么會,我怎么敢使喚太宰大人您”
“現在情況愈加危險了,還請您”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去做的,不就是和小矮子搭檔么,多大點事。”
夏島津治又嘆了口氣,夾起了書,找了幾個落腳點便輕松地從樹上跳了下去。
“不過是抵御外敵而已,我會去做的。”
他說。
“你,還有你,你們,去把春也那家伙叫來去。”
該死的純白
貝爾摩德身后的金發早已被高空的狂風所打亂,她咬了咬牙,堅持著將槍口對準了面前已經挾持住“波本”的安吾和梶井,嘲諷道“噢沒想到堂堂純白的干部大人,居然還會開鎖著煙的小活計。”
“看來純白也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堂而皇之啊雖然開著教會、做著慈善,但具體怎么樣,今天還真是讓我好一個見識。”
颶風猛吹,將機內的一切都吹的亂七八糟。文件早已被吹飛出去,不知散落在了紐約的某地。桌面上的茶杯經受不起這壓力差,被吸望直升機門艙外去。
在這強烈的風下,此時直升機上的幾個人都不太好過,只能拼命地用力抓緊身邊的支撐物,好讓自己也不被卷下去。
這里可是距離地面三千米的高空掉下去的后果可想而知。
啊啊啊啊啊干得漂亮社畜
社畜,永遠的神嗚嗚嗚嗚早就看貝爾摩德這個老娘們不順眼了
這家伙果然不是波本果然是這樣,我就說之前在淡島的地圖那邊顯示波本現在是在日本,怎么可能突然又回到美國去
不,都給我夸夸夏島,教了社畜兄開鎖的繃帶小哥才是永遠的神
“激將也是沒有用的,貝爾摩德小姐。”
強風吹拂下,安吾艱難地推了推眼鏡,抬手舉起自己手里的鐵絲對著“波本”脖頸上的項圈某處狠狠撬了進去。
“不”
“波本”睜大了眼睛,聲音卻已經有些像漏了電一樣的扭曲。
那襯衫衣領下,帶有無線電信號接收器的金屬制項圈仍在滋滋作響。而在這扭曲的電音下,在場的任何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跟隨貝爾摩德前來黑白會議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波本
安吾心里松了口氣,表情依然不為所動“比起我的開鎖技術,貝爾摩德小姐的易容技術才讓我更為驚奇。真不愧是縱橫于影壇多年的影后千面魔女,莎朗溫亞德小姐。”
“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