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年靈萱諷刺地動了動嘴角。
說是親生父親,倒更像是自己的仇人,恐怕仇人都比年張慶對待她來得和善。
說來奇怪,她長得和年晴晴完全不像,按理說即便是同父異母,也應該稍微有點相似的,比如霍元凱和容鳶,仔細看還是有略微的相同,可是她和年晴晴完全不像。
年靈萱提前回了家,去超市采購了一些食材,等到時間了,去幼兒園接青青,只是今晚霍元凱似乎有事,電話一直打不通,微信短信都沒回復她。
“媽咪,爹地去哪里啦”吃晚飯的時候,青青才想起了霍元凱,嘴里含著米飯,含糊不清地問。
“可能是工作比較忙。”年靈萱往青青的碗里夾了青菜。
青青乖巧吃下了碗里的上海青,“爹地不回來最好,這樣媽咪就是我一個人的了,我就可以獨占媽咪了”
這性格真是和霍元凱如出一轍,霸道,占有欲強。
直到深夜十一點,仍然不見霍元凱的身影,電話也打不通,一直無人接聽的狀態,年靈萱怕打擾了青青,走到陽臺打電話,連續兩個電話都沒接通。
正在年靈萱要打第三個電話的時候,身后傳來滴的開門動靜。
年靈萱轉身,就看到了男人扶墻走了進來,直接用腳關上門,動靜有點大。
“你”
年靈萱朝著霍元凱走去,男人扶墻低著頭,看不到男人的臉,但是一走進,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年靈萱心中一驚,他喝酒了
應該是應酬吧
年靈萱這么想著,伸出手想去攙扶霍元凱,卻被男人拍開。
咝
年靈萱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只是手被打得很疼,還有男人的手溫度很高。
看樣子,喝了不少酒。
“我去給
你煮醒酒湯”
年靈萱腳下才一動,就被霍元凱抓住了手腕,年靈萱心底一驚,下意識甩開,沒想到男人抓得更緊了,反應還很大,直接把她甩到了沙發上。
雖然沙發很軟,但是因為男人力度很大,腳磕到了茶幾,年靈萱疼得呲牙咧嘴,腳腕就像是被重錘了一下,她倒吸一口冷氣,手腳并用想從沙發上爬起來。
男人猶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壓了下來。
酒氣撲面而來。
年靈萱內心一陣反胃,有種想吐的沖動。
“霍元凱,你喝醉了,躺一會,我給你煮醒酒湯”
年靈萱伸出手推男人的胸口,想把男人推開。
男人直接一只手,擒住了她的兩只小手,然后摁在她頭頂。
客廳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可能是因為光線暖澄,男人黢黑深沉的眸底,也染了一抹紅。
喝了這么多酒,居然一點都不上臉。
如果不是眸底顯露出醉態,恐怕都察覺不出來這個男人喝酒了。
霍元凱俯身。
年靈萱小臉一白,側過臉。
以前自己聞到酒氣也不至于這么作嘔,可是今天聞到酒味,那種想吐的沖動尤其強烈。
好像這幾天甚至連血腥油膩的氣味也聞不得,一聞到就想吐。
年靈萱抬起舌尖,頂著上顎,抑制住想吐的沖動,“霍元凱,不要這樣”
“不要你跟他也是這么說的不要”
男人幾乎是用上顎共鳴發的聲,很低沉,又很憤怒,就猶如低吼的雄獅。
年靈萱嚇壞了,“什么你說什么”
他是誰
霍元凱到底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