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死的時候,她還很小。
只依稀記得,外公去世那天,只有年張慶在外公的身邊。
年張慶從外公的書房出來以后,外公就被傭人發現已經駕鶴西去。
遺囑確實有很大可能,在年張慶的手里。
除了遺囑,應該還有遺書,年靈萱不僅想知道外公將財產交給了誰,還想看看外公生前寫了什么。
年靈萱微冷的眼神,落在年晴晴身上,“幾點”
下班時間,霍元凱一如既往地來接她。
年靈萱看到一臺很惹眼的加長林肯,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霍元凱的車。
這車三天換一輛,就沒見重復過。
年靈萱站在車窗外,還沒上車就說道,“等會去年家吃個飯吧。”
“嗯怎么有心情去年家吃飯了,想投毒么”
夕陽西下,霍元凱坐在后車座,光線昏暗,將他的身影切割開,半明半暗,男人用舒服的坐姿,慵懶地側坐在車廂內,棱角分明容顏,簡直像一只惡魔。
真夠腹黑的。
年靈萱倒是想,“我有賊心沒賊膽。”
上了車,因為后車座的座椅很寬敞,兩人隔了一點位置,男人鐵壁一撈,不由分說地把年靈萱帶入了懷中,年靈萱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整個人就被抱到了男人的懷里。
她雙膝曲起,坐在男人的腿上。
雖然車廂寬敞,年靈萱卻感覺不能呼吸。
“別這樣,司機在呢。”
“嗯,我也是司機,萱萱小朋友系好安全帶了么”
男人低醇嗓音,魅惑沙啞。
“你不放我下去,我怎么系安全帶”年靈萱臉漲紅,想爬下來。
男人張開手臂,將她圈入懷中,兩條修長的胳膊像是安全帶的繩子一樣,牢牢將她禁錮。
“
安全帶已經系好。”
“你流氓”年靈萱臉通紅,想推開男人,卻根本無法動彈,她只能放棄,“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臉我還要,司機還在車上,你不要對我輕舉妄動”
“你再動下去,我就不能保證了。”
男人笑了聲。
年靈萱立刻停止了掙扎。
她趴在男人的肩膀上,欲哭無淚,“你怎么這樣。”
霍元凱笑了,“我怎么了你哭什么,等會別人還以為我太用力了。”
“”
年靈萱洗了洗鼻子,為了今天吃晚飯,她忍了,“師傅,開去云景路”
她說了年宅的地址。
然后才轉頭看向霍元凱,“陪我回家吃飯。”
“嗯。”男人只是從喉嚨里發聲應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手指指腹摩挲著年靈萱額頭的淺淺的疤痕。
被劉海遮擋住,不過捋開劉海,還是能看到宛若蜈蚣一樣的傷口,還沒拆線。
“不用擔心,我不是疤痕體質。”年靈萱以為霍元凱擔心自己會破相,“小時候我爬樹抓魚,樣樣精通,摔破不知道多少次腦袋,安然無恙,都沒留下疤痕過。”
“我知道。”
“你又知道了”年靈萱納悶。
怎么這個男人好像很了解自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