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秦風又忍不住噗嗤一笑,轉過身來,兩條修長的腿交疊一起,一手撐頜,一手卷動這垂下的發絲,戲謔看向應飛揚道“吶,說來聽聽,你說姐姐昨晚跟你在一起,都做了什么”
“這”聽聞秦風矢口否認,應飛揚更覺思維混亂,虛實難辨。
此時,又聽聞同樣戲謔的一聲從背后傳來,“就是就是,你昨晚跟秦風姐做了什么說來也給我聽聽”
應飛揚回頭,卻見又一名女子步履輕盈而來,膚如冰雪,杏眼桃腮,明媚動人,“謝師姑,你也來了”
來者微微一怔,隨后笑道“呦,怎么一覺醒來,我這輩分都長了來,乖師侄,再多叫幾聲師姑。”
應飛揚本以為來者是謝安平,但聽其言語,不似昨日所見那般溫潤沉穩,再細看她,見她發絲如瀑垂下,梳得是少女的發式,又猶疑道“你是師姐”
“多新鮮啊,不然會是誰”謝靈煙皺了皺眉鼻子,不滿道。
楚頌卻變得面色凝重,發現什么似得道“謝姑娘,應大哥情況似乎不對”
“你是說,他又發作了”謝靈煙也微微變色,隨即面帶緊張的緊盯應飛揚道“應飛揚,你還記得你是為什么來到錦屏山莊的嗎”
見她們神情凝重,應飛揚心頭莫名發慌,忙道“怎不記得天書之戰中,天女受帝凌天溯洄流光之術影響,傷及了神識,我帶她來此尋求醫治。”
卻見謝靈煙和楚頌互換了個眼神,面上皆帶愁色。
應飛揚忙又追問“怎么了,是有不對嗎”
楚頌默然,避開應飛揚視線,而謝靈煙深吸口氣,又緩緩吐出,雙目直視應飛揚道“只對了一半,天女是被送來此處醫治不錯,但在天書之戰后,被溯洄流光傷及神識昏迷不醒,送來此處醫治的不止天女一人。”
“還包括你應飛揚”
“是誰,敢擅闖錦屏山莊”
應飛揚正欲入睡,便聞外頭嬌斥聲傳來,似是有人夜闖錦屏山莊。
應飛揚正好奇是誰有這膽魄,便又聽一陣焦躁的女聲傳來,“是我,我找公子”
“秦風姐,你怎回來了,可是你已經被公子”外頭的侍女欲言又止,顯然,擅闖者是已被逐出莊外的秦風。
“要不這樣、姐姐先在這等候片刻,我去公子那替你通報一聲。”
“來不及了,公子做了不該做的事,我這便要見他”秦風似是十分急躁,不待對方說完,便只聞一陣急速掠風聲,聽聲音便知是秦風急闖而入。
“秦風姐你們,快攔住她”
“都別擋道,我不想傷你們”
窗外蟲聲嘈雜依舊,間或夾雜了短促而清脆的交兵聲,應飛揚的房間里山莊大門最近,耳聞競逐之聲由遠而近,應飛揚心中起疑,既想出去一探究竟,又覺得此乃錦屏山莊內部的事,身為外人不該多打聽。
遲疑一會,應飛揚才下定決心,“如今的錦屏山莊處處透著蹊蹺,多掌握些訊息以防不測,也不是什么壞事。。”
想到此處,應飛揚悄悄將門開出一道小縫,可剛要觀視之際,卻忽聞一聲“砰”得一聲,前頭門扉被狠狠撞開。
應飛揚正伸出雙手開門,胸前空門大開,未料突遭橫禍,猝不及防下被撞得兩眼發黑,足下踉蹌跌倒在床榻之上,剛喘過口氣來,卻發現已是溫香軟玉撞滿懷。
“怎偏在這時候擋道”一名女子咒罵著從他身上撐起身子,因為方才的撞擊,女子此時釵松鬢散,雙眼迷離,氣血涌上粉面,使得雪腮泛起酡紅,極盡妍態,正是風雅頌三姝中的秦風。
顯然,秦風本想抄近道,卻未料過往一向空置的房中竟有了人,才會撞上應飛揚。而應飛揚亦未料到這飛來的“艷遇”,一時心神無措,腦中只有蟲鳴聒噪回蕩,而與此同時,其余侍女已追逐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