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都不知道,血道主,天書之戰你是打算睡過去嗎”天書之爭都到尾聲,只余血萬戮仍未學得駕馭神通法門,對這種邊緣化的表現,應飛揚自是不放過機會嘲諷,以宣泄方才心頭怨氣。
“你”血萬戮氣得氣血翻涌,頓時丹田絞痛,應飛揚同時真元再催,只聞“啪”得一聲,血萬戮竟是難再支撐,雙膝跪倒在地。
狼狽不堪,威風掃地,血萬戮抬頭,眼見昔日的獵物,如今竟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無可復加的屈辱讓他急怒攻心,幾乎硬生生的氣得暈厥。
“不能輸,唯獨你不行,本大爺唯獨不愿輸給你”
無邊怒火化作不服輸的意志,血萬戮猛咬舌尖,讓自己清醒過來,腦中卻如走馬燈般閃過數月前的情景。
“道主,你昨日去了經閣,翻閱了障月禁典”練功房內,血千秋神情凝重的對他道。
“你又在監視我”
“我是在關心你”
血萬戮冷哼道“我才是修羅道主,我所作所為,不需經你允準”
血千秋面色鐵青道“不需經我允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血萬戮渾不在意般道“我知道,血家一脈能代代執掌修羅道,是因為有著血脈相傳的狂血,身負狂血者皆是得天獨厚之人,通過禁法催動狂血,可爆發出遠勝尋常的力量,而這法門,便記載在障月禁典中。”
“得天獨厚,那是對狂血沒超出界限的人而言。”血千秋狠狠道,隨后戒備的巡視周遭,壓低聲音道“對你卻是詛咒我替你變換身份,為的什么便是為了將這秘密永遠埋藏,現在,你是打算把它全抖出來嗎”
“那秘法我都看了,也沒什么大不了,況且近三十年我從未失控,便是真催動了狂血,我也自信能夠駕馭。”
血千秋氣極反笑,道“能夠駕馭先人們曾也有這自信,但若真能夠駕馭,五百年前的修羅血劫是如何爆發的若真能夠駕馭,自那以后,血家五百年來,代代新嬰落地,皆是殺女留男,這又有什么意義累世骨肉相殘,代代的血淚至悲,在此之前,你哪來的自信”
血萬戮面色一動,掙扎一瞬,隨后倔強道“如今狂血超出界限的只有我,就算我真有失控陷入瘋狂的那一日,只我一人,造成的災害也有限,不可能再發生修羅血劫那樣的慘劇,況且修羅道中還有叔父你,我若失控,你再殺我也不遲”
“殺你我提心吊膽的將你養大,扶上道主之位,就是為了殺你”血千秋目光能噴出火來,“況且,我懷疑身負狂血,超出界限的,不止你一個,若是血脈間的牽引將那危險人物引來,那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血萬戮聞言一驚,問道“如我一般的狂血破限的不止我一個,難道還有其他人存活”
“我也只是猜測,并無證實,希望只是我杞人憂天吧,這你莫要多問。”血千秋搖頭,隨后鄭重其事道“我知曉胡離的話讓你覺得刺耳,也知曉天書之戰讓你覺得壓力沉重,但動用狂血,對你無異于飲鴆止渴,切記,絕不可心存僥幸”
記得那日,血千秋不厭其煩,軟磨硬泡,終于讓血萬戮受不住糾纏,答應了他,但現在
“叔父,對不起,我要食言了,我寧愿死,也不要輸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