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應飛揚,原來你才是深藏不露的那個,我全被你蒙騙了”
“可到底為什么,是不是我過往太兇,動不動就拿刀砍你,惹你厭煩了,所以你才想找個溫柔良善的如果這樣,我改還不行嗎我可以為你”
“呸,錯得又不是我,我為什么要改要我為了討好男人屈就自己,我才不干”
姬瑤月念頭轉了數轉,最后目光一凝,心念把定,竟無視天女凌心的攻擊,背部硬受了兩劍,同時纖腰一擰,借力急向應飛揚掠去。
交換對手后,應飛揚正在與血萬戮交戰,四部天書之力加成的他對上真氣不急的血萬戮,已成一場懸殊之戰,神通配合劍術交錯而出,轉眼已將血萬戮徹底壓制住。
就在此時,應飛揚忽然寒毛聳立,“危險”
一股徹骨寒意涌上心頭,這是即使以往對上頂峰級高手也未曾經歷過的,應飛揚猛然轉頭,卻見姬瑤月雙刀拖曳出兩道冷光,以迅捷無匹的速度斬向他。
刀勁比先前更凌厲了數倍,應飛揚不敢大意,先逼退血萬戮,隨后轉身接招。
破宇滅宙雙器對撞,勁力之下,又一道時空裂隙裂開,應飛揚不欲與她交手,不禁道“你怎又來了”
“呵呵,果然是厭倦了與我糾纏,好啊,讓我送你魂體回歸,做個了結”姬瑤月冷笑一聲,滅宙刀越行越急,盛怒之下,夜叉和乾闥婆神通已在不覺間全然交融,身形優雅華美的恍若令人顛倒迷醉的舞姿,道士卻凌厲無匹,刀刀都是摧魂奪魄的索命殺招。
“你又怎么了莫不是被夜叉神通影響心神了快凝心凈神”應飛揚不知發生了什么,怎一會功夫,姬瑤月便像變了個人似得,同樣曾作為夜叉宿主,應飛揚此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夜叉神通的副作用,不由擔憂道。
見讓她氣得半死的應飛揚反擺出一臉關切模樣,姬瑤月氣極反笑,索性直接挑明道“你送天女的那只釵劍頗為別致啊,看來是下了功夫和本錢的,可否也送我一支”
姬瑤月口上欣羨,刀卻不留情,應飛揚恍然明白姬瑤月動怒的原因,就是再遲鈍十倍,此時也該意識到姬瑤月此問是一道“送命題”,立時沒有半點遲疑道“不過隨手挑的尋常法器而已,你若想要,我再買與你”
但他終究還是太嫩,倉促間的回答非但不能熄滅姬瑤月的怒火,反而
“噌”
破風之聲從身后傳來,應飛揚警覺間,一柄翠玉般精巧的劍已貼著他耳朵而過,抵住姬瑤月的刀鋒,雖是在助他,可劍刃若稍偏半分,就能將他耳朵一并切下了,應飛揚只覺面上冷汗被鋒刃的寒意嚇得縮回毛孔。
小心翼翼的偏了偏頭,便見天女溫柔笑道“隨手挑選應公子這般說,未免太菲薄同道間的贈釵情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