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算這樣我也不能死我才剛找容身之所,找到只屬于自己的身份”
夜叉王求生意念升起,雖全身無法動彈,背后卻如生出看不見的雙翼,雙翼一拍地,氣流反震下,讓他以不可能的姿勢震開應飛揚的按壓,騰身而起同時,膝蓋還撞向應飛揚面門。
應飛揚被撞得雙腳離地,頭暈目眩、鼻血狂涌,而夜叉王不再進逼,翻身落在應飛揚十丈開外,輕搖了搖腦袋,確定自己的身軀恢復平衡后,隨著一口濁氣吐出,眼中狂亂的怒火漸漸熄滅,恢復原本的沉冷
夜叉王甚至開始反思,單以局面觀之,依舊是他大占上風,及時方才看似兇險致命的兩劍,其實也只給他留下了些皮外傷,而應飛揚卻付出了一只眼睛的代價。但若論氣勢,卻是他全然被應飛揚壓過,從他不再以攻對攻,轉而防守了應飛揚一劍時起,他就在氣勢上輸給了不畏死生的應飛揚。
也是從那時起,他雖未曾在意,但潛意識里似乎察覺到氣勢被壓制住,所以不自覺的躁怒急進,莽動大意,想要扳回上風,卻也因此連著兩次露出破綻,險險喪命。
但現在,他不會再大意了
“兩次了”應飛揚鼻血長流,甕聲甕氣道,若不是方才夜叉王使出迦樓羅御風神通硬生生將身子平地拔起,他已第二次殺掉夜叉王了。
“事不過三。”夜叉王冷淡回應,膝蓋彎曲,整個人像繃緊了的弓弦。
“所見略同。”應飛揚劍斜插在地,單膝半跪,僅剩的一只眼死盯著夜叉王。
“他的傷勢遠比我重得多,只要不受他挑釁,出現方才的失誤,我依然穩操勝券,但也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若被旁邊兩個回復,我便要以一敵三了”
夜叉王思慮已定,眼神一凝,已有決斷。
事不過三,夜叉王不會給應飛揚第三次機會。
事不過三,應飛揚不會讓夜叉王第三次脫逃。
勝負生死之刻,就在此時
兩道身影同時而動,夜叉王身形如煙,劍行飄渺無定,好似繁華落盡,風流云散。
“終于等到了”,應飛揚獨目一亮,殺氣暴漲,殺神劍章隨之而出。
同樣的招式,同樣的變化,幾刻鐘之前,許聽弦和夜叉王勝負終招似乎在此刻重演。
但相似的局面,此時此刻再度上演,卻帶來了全然不同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