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之后,楊新勇就看著韓陽,冷聲道“易門主,有什么事情,趕緊說吧”
韓陽嘴角掛著一絲笑容,看了他一眼,走過去,拉過一張椅子,緩緩坐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楊新勇微微皺眉,顯然對韓陽的態度,有些不滿,不過他倒是沒有再說什么。
而韓陽,目光看向了眼前的丁劍鋒,蕭吳炎,楊新勇三人,淡淡道“大家心知肚明,這些年,趙家在白家的支撐之下,勢力日漸壯大,據我所知,趙家已經蠶食了丁家,蕭家,以及德云武館的很多利益,這種情況,不用我多說,想必各位,都心里有數吧”
丁劍鋒,蕭吳炎聽了,臉色微微一沉,眉頭微微一皺,看著韓陽沒有說話。
楊新勇也皺了皺眉頭,看著韓陽道“易門主,你說這些,有何用意趙家的后臺是白家,你雖然是洪武門的門主,但洪武門,畢竟乃是東南亞的勢力,想要插手港島的事情,恐怕也是鞭長莫及,只要這港島,還是白家說了算,我們這些人,就沒有反抗的余地我們的事情,我們自會操心,易門主,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的處境吧,別以為你是洪武門的門主,白家跟趙家,就不敢動你”
韓陽聽了,冷笑了一聲,嘴角浮出了濃濃的輕蔑之色,看著他呵呵一笑,道“人人都說德云武館的楊館主智勇雙全,乃是港島赫赫有名的人物,但我今日一見,方才覺得,楊館主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只會一味的茍延殘喘,仰仗別人的鼻息而活,真是讓人失望啊”
說著,韓陽搖頭。
“你說什么”楊新勇頓時大怒,砰地一聲拍在桌子上站了起來,指著韓陽罵道“小子,老子縱橫江湖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你竟敢妄議輕視老夫”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丁劍鋒跟蕭吳炎都是神色大驚。
而韓陽,卻一臉淡然,只是嘴角的輕蔑之色更濃,看著楊新勇道“楊館主,倚老賣老有什么用,你以前多么風光,但現在,不過也要仰仗白家跟趙家的鼻息而活,而且說不定,再過個幾年,你們德云武館,在白趙兩家的蠶食之下,徹底消失,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你連這種趨勢都看不到,那所謂智勇雙全,不過是個笑話,如果楊館主對如今德云武館的處境很滿意的話,那我向你道歉,今日,我不該請你來的,楊館主如果不愿意留下的,就請便吧”
“你”
楊新勇被韓陽氣得臉上的胡子都劇烈地抖了起來,一臉憤怒地瞪著韓陽,“你小子,你也太狂妄了”
不僅是他,他背后的楊青文,也氣得臉色發白,他冷眼看著韓陽,冷聲道“易門主,難不成,你今日請我們來,就是故意侮辱我們的嗎”
“如果你認為這是侮辱的話,那對不起,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你們可以走了”韓陽淡淡道。
楊新勇雙拳緊握,體內的修為瘋狂地運轉了起來,目眥盡裂地看著韓陽,咬牙道“欺人太甚”
韓陽微微皺眉,眼中閃過幾道寒意,嘴角浮出一絲不屑之色,看著他道“楊館主,你想動手嗎想動手的話,我可以奉陪”
說著,韓陽體內,一股無形的靈魂力量涌出,瞬間在楊新勇的身邊爆炸,那劇烈的爆炸力量,瞬間將楊新勇凝聚起來的修為給轟散了,也讓他一個激靈,心中的怒氣頓時消散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