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坐著的尊者級,呼吸陡然急促。
“很好,很好,我早知你與剛才那家伙有良好關系,沒想到,你個老實人,竟敢在這種節骨眼上替他報不平,也算膽大包天了。”
尊者級笑靨如花,看似是在贊美,然而眼底浮現的殺意,難以掩飾。
“大人您說的什么意思,我沒聽懂,方才真的有狗。”
老實人真沒看懂尊者級眼底殺意,懵懵懂懂又這么應了句。
是真有條黑狗好嘛,而且那狗邪忽得很,自己要不是親眼所見,都沒感受到它經過的氣息。
轟隆。
此人壓根沒想到,自己話沒解釋清楚呢,那尊者級驟然起身,一步踏前,來到了自己臉前。
巴掌如那雷霆萬鈞的滔天氣焰,瞬間將自己包裹了。
老實人連驚呼也來不及做出,就這么直接在巴掌下化為了血肉模糊一片,死得不能再死。
如出一轍的燒化了此人尸體,尊者級胸膛急促起伏片刻,臉色已經難看如紙。
他沒想到,此番出行,挑選的幾個下屬,一個兩個都是混帳玩意兒,盡惹自己生氣。
坐下椅子,四周悄無聲息,所有人鴉雀無聲,尊者級不說話,他們也不說話。
特別不敢說與狗字沾邊的話,今兒上司似乎對這字眼敏感之極。
而他們不說話,沉默坐著的尊者級,也不說話,畢竟殺了兩位下屬,而且這兩位是天級高手,死了也不算什么小事兒,回頭還得想方設法堵住那幾位同階同僚的嘴,否則落人口舌,自己說不準就得吃虧。
他想著事情,沒料到在大門口,自己眼角沒注意到的方位,有條黑色犬,出現在所有屏氣凝神的下屬眼中,趾高氣昂的穿過大門前方
“呃”
有人差點就喊出來了,但是他沒前面兩人那么傻,目光閃爍幾下后,識趣忍了下來。
其他諸人面面相覷,想了又想,狗已經溜走了,他們干脆閉口。
不就是頭他們感知不到的狗嗎
也許那只狗只是有獨特的地方而已,他們天級罷了,又不是尊者級,走路上總能遇到奇奇怪怪的生物,尊者級都感知不到這條狗,那才奇怪呢。
大人應該是能感知到的吧,只是剛好在狗的話題上有些尷尬,所以不說的
上首尊者在唾沫橫飛的侃侃而談,這也是他的不良習慣之一,總以為自己實力是尊者了,在指點江山上也比下屬強,總能說出些天花亂墜的所謂計謀。
反正他自己開心就好,所謂運籌帷幄,最后多數是變成以實力碾壓之戰。
“如何,我這計謀一出,那兩個小娘皮咦”
尊者級抑揚頓挫了陣,正準備說出最后的計劃,就見他們居所大門外有條黑犬,一只犬首從門外探出,仿佛偷聽著他的計劃。
“呔哪里來的黑狗,娘希皮的,今天跟狗過不去了是吧,給我把這狗烹了吃一鍋消消火。”
“呃是”
眾人本想說,大人您莫非也沒注意到這只狗的動靜嗎
然而想想大人方才怒上心頭的樣子,想必是無瑕顧及狗這種東西,問了徒惹他不高興,丟了性命反倒不美。
于是這群人投其所好,紛紛撲向黑犬。
“狗溜達你們也抓這過份了吧”
賈巖站門口,只覺怒不可遏。
路邊小狗你們這樣對待,不愛護動物,不為人子。
咱不能暴露身份,溜之大吉。
雖然很想將這些人來個反殺,然而這會破壞大計,反正大概知道他們沒啥特別心思了,不用再打探情報。
看來狗自由自在走到強者臉上,也不是好事啊,那好吧,學會了。
賈巖化身黑犬,向后電閃雷鳴般躍出,等到一群天級高手撲到門口,他已經消失不見。
然而當賈巖就要撲出高墻大院時,身后傳來那尊者級咆哮。
“想逃”
此人面色古怪。
他也以為這是條路邊的野狗,沒想到下屬撲上去,這條狗卻神奇逃開了,要知道那全是天級下屬。
所以他親自動手。
正準備一腳踹死這條野狗,豈料黑狗詭譎回頭,狗臉上明顯浮現一縷笑意。
嗖的一聲,黑狗倏然加快速度,尊者級高手只覺眼前一花,失去了野狗身影。
“我滴媽啥狗啊這是”